“你干嘛老看我们?”长韵不满。
“你们这女扮男装太失败了!”魏肃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此话怎讲?”姜柔止看着自己的衣服。
“你们穿着男子的衣服,你看你这脸上还涂着胭脂,眉毛又细又弯,仔细一看这耳洞还这么明显,还有,长得如此纤细又白净,哪像个男子?”魏肃舟捂嘴偷笑。
“不像吗?”姜柔止和长韵打量着自己。
“就你们这样的!不是女的就是······”
“就是什么?”长韵咬紧牙关。
“兔爷!”
“魏肃舟!受死吧你!”长韵扑过来掐着他的脖子。
“哎呀!救命啊,娘子饶了我!”
马车颠簸了几下,马夫无奈地擦了把冷汗。
吴王身着青色绣暗纹长袍,鸦青色大氅,他跨坐在马上,在山顶上睥睨着山下,神情清冷肃穆。
言川从前方骑着马飞奔而来。
“王爷!姜姑娘已经上了马车,和······魏郎中。”他顿了一下,吴王眼神瞬间冷下来。
“还有崔夫人共乘一车。”言川低着头。
“这崔夫人是魏郎中的新婚妻子,如此难分难舍,倒也合理,只是姜姑娘毕竟是······”言风悄悄地看了眼吴王。
吴王沉着脸。
“走吧。”吴王拍了一下□□的马,开始往前走。
言风和言川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快跟上!”其他侍从出声提醒。
马蹄狂奔,扬起一阵尘烟。
天色渐晚,马车慢悠悠地,车上的三人都累了,有些昏昏欲睡。
外头的马夫正安心驾着马车,突然前面冲出一波黑衣人,马夫吓得赶紧停车想跑,魏肃舟三人听到动静,从里面探头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刀砍过来,姜柔止急忙把魏肃舟和长韵拉进马车里,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砍到了马车上。
魏肃舟还没来得及喊,又有一拨人马冲过来,和黑衣人厮打起来,场面十分激烈又混乱。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长韵一脸茫然。
魏肃舟从怀里掏出一枚腰牌,颤巍巍地伸出窗外:“吾乃朝廷命官!尔等是何人,竟敢行刺本官!还不速速退下!”话音未落,刀砍过来,魏肃舟吓得把手里的腰牌扔掉,缩进马车里,另一拨人马冲过来又打得激烈。
吴王众人站在山腰上看着山下乱糟糟的画面。
“王爷,要不要下去帮忙?”言川问道。
“且看着,这两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吴王背着手,悠然地看着山下,吴王的身后一字排开站着精锐弓箭手,他们手中的弓弩蓄势待发,这一片全被吴王的部下包围了,只需吴王一声令下,这弓箭手们能即刻让山下的人变成箭靶。
“暂时未得知,不过这两群人很奇怪,一群人似乎要置魏郎中他们一干人于死地,一群人却拼死相护。”言川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和前些时日在建康和言川交手的流寇,出招极为相似。”吴王神色冷淡。
言川和言风仔细看了,觉得的确很像。
“王爷,莫非他们是沙刀帮?可是上次他们分明是要姜姑娘的命,这次怎么选择帮着魏郎中,反而是另一群人要置之死地,那这群人又会是谁?”言川也觉得奇怪。
吴王冷笑,“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先前偷袭的那群人明显不是对手,只好灰溜溜地跑了,另一群黑衣人停下手中的招式。
过了一会儿,魏肃舟感觉外面安静了,以为安全了,他看了长韵她们,姜柔止和长韵抱成一团,吓得全身颤抖,他只好鼓起勇气,掀开帘子。
“魏大人!”为首的黑衣人恭敬地行礼,魏肃舟一脸错愕。
“你你你你们是做什么的!”魏肃舟壮着胆子问。
“魏大人,别害怕,我们是沙刀帮的。”
“什么!沙刀帮!”魏肃舟吓得又跌进马车里,苍天啊,真是让不让人活啊。
“魏大人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魏大人!”黑衣人赶紧解释。
“你你们手里拿着刀,还穿成这样!谁信你们!”魏肃舟虽吓得魂不守舍,但还是壮着胆子护在姜柔止和长韵前面。
“魏大人莫怕,我们得知您被皇上任命前来吴郡彻查税银丢失一事,我们是特意前来保护魏大人的。”为首的黑衣人示意他们把刀放下,以免吓到马车里的人。
“保护我?”魏肃舟越发不明白了,“你们沙刀帮前些时日还在市集上差点伤着我的夫人和表妹,早被刑部缉拿归案,你们还胆敢来此造次!”
“魏大人,我们是被冤枉的,沙刀帮确实出了叛徒,已经被帮主逐出沙刀帮,但是,我们沙刀帮光明磊落,上次只是为了躲避兵马司的追杀,无意伤了令夫人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