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
“二弟向来不关心朝政,怎么今日竟高谈阔论。”宗泰轻笑。
“臣弟不过疑惑,这么多银两,当真一点踪迹都没有,皇兄不觉得奇怪吗?”吴王笑着说道。
“这有何奇怪,这东西又不会长腿,长腿的是人。”宗泰唇角扬起。
“确实,这东西不长腿,若是人有意藏起来,确实找不着。”
“二弟,反正你我都不会做出此事,二弟以为如何?”宗泰看着他。
齐王在一旁有些焦灼,“二位皇兄在说些什么?”
“在说无中生有的典故,诸葛孔明空城计用得极好。”宗泰意味深长地笑道。
吴王不说话,心中已有了答案。
“好端端的怎么聊这个了,二位皇兄博闻广识,说的都是典故,臣弟还需向二位兄长多多讨教才好。”齐王并未听懂二人的言外之意。
“三弟,你每日在勤华殿,不是姜太傅指点功课,便是翰林大学士授业解惑,愚兄怎能敌你。”宗泰有些自嘲。
吴王继续沉默。
“大皇兄,莫要再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皇兄,三弟,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吴王说道。
“二皇兄急着走?不同我们一起吗?”齐王问道。
“不了,先生今日留的功课尚未完成。”他在心里摇摇头,想到姜柔止日后便要嫁给他,这心里实在难能释怀。
“功课是永远做不完的······”齐王挠挠头,有些头疼。
吴王走远,言川和言风紧随其后。
“王爷,我们这是去哪?”言川问道。
“王爷,此次税银丢失,王爷以为是何故?”言风好奇地问道。
“方才大皇子似乎话里有话。”言川在琢磨宗泰说的那番话。
“大皇兄不是说了吗?无中生有,他这是告诉我,这税银根本就没有,魏肃舟掘地三尺也挖不出来。”吴王板着脸。
“王爷,属下不明白,这大皇子是如何知晓此事,却要告诉咱们。”言川想不明白这件事。
“因为他想让我去查这件事。”吴王一脸淡然。
“可是陛下已经命魏郎中前去查探,此事与我们有何干系。”言川更不解了。
“魏肃舟是查不到的。”吴王很笃定地说。
“王爷,那魏郎中······”言风突然有些同情魏肃舟。
“与我们没关系,管好自己就行。”吴王无所谓地说道。
“是。”言风和言川点点头。
刑部大牢,沙刀帮的几个贼寇正窝在角落里。
前方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他戴着帽子,有些神秘,看不清他的脸。
牢房里的几个壮汉看到来人,惊慌失措地围在一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什么人?”那几个人问道。
“都在这了吗?”斗篷下的人沉声问道。
“殿下,这是前些时日在街市上抓回来那批。”一旁的侍从恭敬回话。
“吴王抓回来的那几个呢?”那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长剑。
“回殿下,受不住刑,全死了。”
“什么?”那群人听到这话,大惊失色,“你们把人全杀了?”
“吵什么!再吵把你们也杀了!”侍从挥舞着手里的鞭子,甩在牢门上,他们急忙往后退。
“慢着!”他伸出手,制止了侍从。
“殿下。”侍从恭敬地垂下鞭子。
“我得到一个消息,吴郡的三十万两税银是你们沙刀帮的人干的,可有此事?”他冷眼看着他们几人。
他们一听这话立马愤怒站起身,“胡扯!我们是来救人的!”
鞭子再次抽过来。
“老实点!”侍从出声警告。
黑色斗篷下传来一声轻蔑地嘲笑,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不屑地说道:“如今由不得你们!”说罢他嫌弃地走开。
“来人哪,大刑伺候!”侍从跟着人走开,临行前吩咐外面守着的狱卒。
“是!”狱卒恭敬地送他们走开。
“狗贼!你血口喷人!”
“放我们出去!老子没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狗官!你别走!给老子回来!有本事放老子出来!咱们单挑!”
他们骂声渐渐远了。
一主一仆已经走出刑部大牢。
外面的空气真好,他深吸一口。
“殿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旁的侍从问道。
“想办法让他们担下这件事。”
“可······可刑部用尽了法子······”似乎有些为难。
“是我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