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止脸色一僵。
“不许胡说。”
“我打小就随姑娘一块长大,姑娘想的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南书有些小得意。
“没有的事,你这死丫头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姜柔止板着脸。
“姑娘,是不是吴王殿下?”南书悄声问道。
“你这丫头,说话越发没个把门了。”她有些恼羞成怒了。
“姑娘,吴王殿下还救过姑娘,只怕这心都勾了去······”
“死丫头,我不理你了!”姜柔止像是被戳穿了心思。
“姑娘怕不是被我说中了吧,姑娘和齐王殿下这门亲事又不是今日才定下的,姑娘往日虽是不喜欢,但也没见姑娘有什么。”南书做了个鬼脸。
“我谁都不喜欢,只想自己,将来做姑子也好。”
“姑娘,你可不能做姑子,这一辈子青灯古佛多苦啊。”南书笑得开心。
“你这丫头,再胡说我就将你撵出这院子,叫你不许进来。”姜柔止有些气恼。
南书赶紧闭嘴,“姑娘别怪我多嘴,趁如今只是定亲,姑娘真不喜欢齐王殿下,也该早些让主君知道才好,女儿家这一嫁,便没有回头路了。”
“越发讨嫌了,你去倒杯茶来。”姜柔止望着窗户陷入沉思。
南书走去倒茶,轻轻叹了口气,她是姜柔止的贴身丫头,自然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
腊月二十三
崔氏一族风尘仆仆回到建康。
崔宅一早上便热闹非凡,魏家人浩浩荡荡地领着一群人带着厚礼前往崔宅。
崔山月和姜灵均在主厅上端坐着。
“魏家前来纳征,礼单奉上。”
前厅很热闹,姜柔止和表姐长韵正在房内说悄悄话。
“过几日便是大婚了,我便要嫁进魏家了。”长韵一脸娇羞,正是人逢喜事,长韵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中。
“姐姐,那我先恭贺你和舟哥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姜柔止有些羡慕。
“我和肃舟成亲后,你也快了吧?”长韵喜上眉梢。
姜柔止有些落寞,“姐姐和舟哥哥同我三人一块长大,如今看到你们二人情同鱼水,我心里自然是替你们高兴,只是我不知姐姐和舟哥哥在一块是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想着他。”长韵憧憬地笑着。
“时时刻刻都想着?”姜柔止不解。
“为何这么问,难不成你不想嫁齐王殿下吗?”长韵好奇地问。
姜柔止摇摇头,“姐姐,和舟哥哥共度余生,你真的想好了吗?”
“自然,自从两家定亲,我便日夜盼着早日完婚······”长韵提及此事越发娇羞了。
“姐姐不知羞。”姜柔止调侃道。
长韵得意地仰起头,“那又如何,反正又没外人在,我就是喜欢肃舟,想早日与他完婚。”
“好了姐姐。”
“到时你我生下孩子,还能亲上加亲可好?”长韵笑道。
“姐姐,我这心里······”姜柔止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不成你不想嫁给齐王?”长韵也发觉了她的不对。
“姐姐和舟哥哥是自幼的情分,而我却是被迫和齐王定下亲事,皇上也不曾问过我可喜欢。”
“嘘!”长韵看了眼四下幸好无人,“慎言!你不要命了?”
“姐姐,我当你是最亲近的人才同你说这些话,我看姐姐要成亲是这般欢喜,我却不一样,我只觉得烦闷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姜柔止心情低落。
“柔妹妹,你当真是这般?”长韵也懵了。
“我还能有假,如今姐姐眼看着要成亲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期待,甚至是害怕······”姜柔止泫然欲泣。
“柔妹妹,这,你怎么不和舅舅讲?”长韵一脸担忧。
“这是皇上定下的亲事,谁能反驳······”
“好妹妹······去他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替你同舅舅讲!”长韵挽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姐姐······”姜柔止拦住冲动的长韵。
前厅正是热闹非凡,此时有小厮急忙冲进前厅。
“主君,大事不妙。”
“什么事,待会再说。”崔山月有些不悦。
“主君,火烧眉毛的大事。”小厮忙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快说。”崔山月压低了声音。
小厮附耳过来,小声地告知了他,崔山月脸色大变,姜灵均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
“这这这,这节骨眼发生这样大的事······”崔山月神色焦急。
“夫人,你先招呼客人,我去去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