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宗湛紧随而去的身影。
“王爷,咱们······也该回去了。”言川提醒道。
“不急。”宗隐坐在廊下,悠哉地看着这廊外的雪。
“王爷,看来齐王殿下确实不知此事。”言川小声地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提防些总没错。”他睨了眼旁边的腊梅,心想姜柔止方才在这里坐着,许是看这盛开的腊梅吧。
“王爷······似乎对三殿下有些敌意?”言川试探地问。
吴王抬起眼扫了言川一眼,言川感觉后脊背一凉。
“三弟心思恪纯,这姜姑娘倒是稳重。”
言川偷笑,“日后这姜姑娘成了齐王妃,定会时时······”话没说完,言川就感受到了吴王冰冷的眼神,他下意识地捂着嘴。
“属下这嘴,说错话了,这姜姑娘显然不喜欢三殿下。”言川赶紧为自己可怜的小命挽救一下。
吴王白了他一眼。
言川心里腹诽,旁观者清,自家殿下动了凡心,他能不知道。
宴席散场,姜柔止和姜太傅在马车上。
姜柔止心情有些闷闷的。
“柔儿,方才你离席,二殿下和三殿下也离席,你们是否在外头相见了?”姜太傅问道。
“爹爹,女儿只是不胜酒力,出去透透气。”姜柔止赶紧解释。
姜太傅看着马车上那个锦盒,若有所思,“你如今与齐王定亲,日后还是莫要和吴王私下见面。”
“爹爹,女儿没有,这锦盒是女儿前些时日弄丢的斗篷,只是他寻回来命工匠修补再还我罢了。”姜柔止有些慌乱。
“这吴王,和我们甚少往来,他自从上次救过你,总感觉他别有心思。”姜太傅出于男人的直觉。
“爹爹莫要再说了,我如今是齐王殿下未过门的妻子,任何男子与我都无干系。”姜柔止垂下头。
“柔儿,你是否怪我同意这门亲事?”姜太傅察觉她心思有些不快。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没有怨言。”她像赌气一般别过脸。
“柔儿······”姜太傅欲言又止。
姜柔止偷偷掀开帘子看向外头,外头雪下得正大,马车轮子吱呀吱呀碾过厚厚的雪地,像她的心情一样乱糟糟的。
姜太傅若有所思,在想自己这回是否做得不对,可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皇帝亲口定下的婚事又有谁能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