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把手心里的瓜子分温沅一半:“难道你懂?”
温沅跟他一块嗑瓜子:我还真懂……
“别聊了,这场比赛你们还有任务。”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从两个人的头顶传来,如远山隔薄雾。
温沅和沈敛嗑瓜子的声音一顿,齐齐抬头。
入眼就是修长身姿,一身湛蓝锦袍清雅如春日晴空,再往上就是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
“小师叔?”
“什么任务啊?”
“这场比赛要比试辩识药材植株,若是让他们自己去摘或者丹宗之人准备,定然有人怀疑有失偏颇,所以是由邀请观赛的其他宗门弟子出去采药。”言恣解释道。
沈敛哀叹一声:“原来出来看比赛还要当苦力呀!”
温沅举手,“我没问题,我们去哪里采药啊?”
她正好想知道修仙界炼丹需要的药材和魔界的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梵隐发话:“沈敛不想去那就留下吧,这里也需要摆些桌子……”
沈敛:“啊?那我还是去……”
梵隐:“你就留下来搬东西。”
然后他对自己这位因受伤显得苍白脆弱的小师弟说,“小沅既然想去,那你就带着她去吧,你也需要出去吹吹风了。”
言恣皱眉:“可是……”
梵隐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就这样决定了。”
温沅看这两个人好像在打哑迷一般,难道言恣有什么问题吗?
“小师叔,你就跟我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温沅掏出梵隐给她的剑,骄傲抬眉,“我现在御剑飞行速度特别快,到时候遇到妖兽打不过还能带你跑。”
言恣被她逗笑。
“好了,我去。”他嗓音无奈又带着纵容。
温沅扬唇:“这才对嘛,走。”
她回头,“师父,我们走啦!”
梵隐:“路上慢着点,注意安全!”
温沅:“知道啦!”
言恣:“知道了。”
随即言恣就被温沅拉着上了她的剑,消失在梵隐眼前。
“小师叔这可是我第一次带着人御剑,你可要站稳了。”
“站不稳也没事,我一会儿下去捞你。”
听着温沅狂放不羁的发言,言恣唇角溢出一点笑意,轻轻扬起手感受着手上呼啸而过的狂风。
两个人的衣服被吹的呼呼作响。
言恣发带都被吹散了,头发松松散散的飘在空中,墨发飞扬。
他看了看随着狂风乱舞的头发,感觉自己现在肯定很滑稽,他好笑道,“你这御剑跟谁学的?”
温沅专心御剑,想也没想就说,“跟小师兄,宣恒。”
言恣:“确实是他的风格。”
温沅来了兴趣,扭头看向小师叔:“他什么风格?”
言恣挑眉,少了点稳重多了些少年恣意,“你把头转回去,他们说我还能再活几年,我可不想现在就掉下去。”
“好啦好啦我转过来了,小师叔快讲。”
言恣看她猴急的样子,“你这打听消息的样子比沈敛还急。”
温沅嘿嘿一笑:“这是人之常情。”
言恣陷入回忆:“他出自修仙界六大家族,小小心思但是自己给自己压的担子却很重,别人都说他是修仙圣体,但是师兄和我却知道他更是努力,还记得刚入门那会儿……”
“徒儿拜见师尊、师叔。”
少年脊背挺直,略显青涩的脸庞彰显这不服输的倔强。
许是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担,他入门即辟谷,心无杂念满心满眼都是修炼。
那时候的言恣还没有受伤。
言恣:“师兄,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徒弟有点不对劲。”
梵隐看着宣恒的背影,“他心思太重了。”
果然和他们预测的一样,宣恒入门之后总是早出晚归,除了宗主峰和练功房没有去过任何地方,除了沈敛死缠烂打在他耳边念念叨叨说了很多话之外,也没有和其他人交流过。
言恣有一次路过,正好遇到了练得手指发抖胳膊打颤也不停手的宣恒,他当时看着宣恒就跟自虐一样。
实在忍不住了,他和宣恒对打了一次。
毫无疑问,宣恒输了。
愿赌服输,宣恒乖乖的被言恣押回去休息了。
言恣去找梵隐说这件事正好碰见宣恒的父母也来找梵隐谈话。
三个人在屋子里一起讨论宣恒的执拗性格,言恣进去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宣恒的父母叹了一口气,讲了一件陈年旧事,说他是自从被绑架之后回来就这样了。
他们问了宣恒原因,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