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打断手脚的家丁,也被他如同扔垃圾一样,一个个丢出了院子,在门外堆成了一小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轻松写意,仿佛他扔的不是一百多斤的壮汉,而是一捆捆稻草。
所有围观村民,包括王媒婆和苏家姐妹,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和心性?!
............
做完这一切,张源拍了拍手,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一人一刀,昂然立于小院破旧的木门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那青衫身影拉得修长,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门神。
他这举动,无疑是对刘老财,最极致的挑衅和无视!
“疯了......这张公子是不是疯了?”
“他一个人......要对抗刘老财带来的十几个武夫和本家汉子?”
“还有弩箭啊!他再厉害,能挡得住弩箭吗?”
“唉,年轻人,太冲动了啊............”
“......”
村民们议论纷纷,大多觉得张源是在以卵击石,心中既敬佩他的胆色,又为他感到惋惜和不值。
王媒婆见状,知道劝不动了。
一跺脚,赶紧拉着还在发愣的苏家姐妹钻进了茅草屋,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
这时。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怒骂声。
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头发花白、面相刻薄的老者,在一群手持棍棒刀剑的汉子簇拥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十名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手持弩箭的劲装武夫。
显然都是练家子。
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刘家的本家壮汉。
来人正是刘扒皮的父亲,落霞村的地主刘老财。
刘老财一眼就看到了堆在院门外、死状凄惨的儿子及其爪牙。
尤其是刘扒皮那扭曲的脖颈,和死不瞑目的双眼......顿时让他眼前一黑。
一股血气直冲顶门,险些晕厥过去。
“我的儿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嚎,老泪纵横。
继而......指着傲立门前的张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变形:
“是你!是你杀了我儿?!你好大的狗胆!!”
张源掏了掏耳朵,语气淡漠:
“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在村里作恶多端,强抢民女,死有余辜。”
“我替你清理门户,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敢带人来兴师问罪?”
“放你娘的屁!”刘老财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气急之下,他猛地对身旁的武夫头领吼道:
“赵教头!给我拿下此獠!不!格杀勿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给我儿陪葬!!”
那姓赵的武夫教头眼神一厉,抬起手。
他身后的九名武夫,以及那些刘家的本家汉子立刻举起弩箭。
冰冷的箭簇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齐齐对准了张源。
“小子,跪下受死!交出苏家那两个小贱人,老子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赵教头声音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意。
面对足以将普通人射成刺猬的弩箭阵,张源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了起来。
他正愁这新得的“厄运诅咒”没地方试试威力呢。
这不,实验品就送上门来了。
心念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技能发动的选项。
他毫不犹豫地锁定了以刘老财,和赵教头为首的众人............
嗯,刚好二十个目标。
十名武夫+九个本家汉子+刘老财本人。
“发动,厄运诅咒!”
【叮!厄运诅咒已发动,目标锁定20人!诅咒生效中............】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刚才还怒发冲冠、指着张鼻子骂的刘老财。
突然“嗷”的一声凄厉惨叫,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血!好多血!老爷......老爷您的痔疮......痔疮好像炸了!!”
旁边一个眼尖的本家汉子惊恐地叫道。
只见一股暗红色的血液,正以惊人的速度,浸透刘老财昂贵的锦缎裤子,顺着裤腿汩汩流下,瞬间在地上汇聚了一小滩!
几乎是同时,那十名原本杀气腾腾的武夫中,有四五人突然脸色一变,丢下弩箭捂住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