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你跑来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王媒婆笑容不变,继续周旋:
“刘老爷,息怒,息怒啊!这苏家姐妹,其实......其实已经有人家了!就是这位......”
她侧身想让出张源,话还没说完。
“啪!”
刘扒皮身边一个狗腿子,竟直接上前,狠狠扇了王媒婆一个耳光!
“老虔婆!滚开!我们老爷办事,轮得到你插嘴?”
王媒婆被打得一个趔趄,老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又惊又怒,却敢怒不敢言。
张源眼神一寒,一步上前扶住王媒婆,将她护在身后。
冰冷的目光,扫向刘扒皮一行人。
刘扒皮见又有人出头,还是个穿着普通青衫、看似文弱的年轻书生,更是鄙夷。
他上下打量着张源,语气充满了极尽的羞辱:
“哟?又来个不怕死的?小子,看你这穷酸样,毛长齐了没有?就学人家英雄救美?”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让你爬着回你们村!”
苏晚晴和苏晓月,看到又有人因她们而被牵连,心中悲苦更甚。
苏晚晴上前一步,对着张源深深一福,声音带着哽咽与决绝:
“这位公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您快走吧!刘扒皮他......他势力很大,您惹不起的!不要再为了我们无辜送命了!”
苏晓月也哭着跪下:
“公子,求求你快走!我们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你快走啊!”
姐妹俩的善良与刚烈,让张源心中很是怜惜。
刘扒皮见状,更加得意猖狂,指着张源的鼻子,对周围村民和手下大声嘲笑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两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这小白脸还想出头?真是不知死活!”
他带来的家丁们,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污秽不堪。
围观的村民们虽然同情苏家姐妹,但更惧怕刘扒皮的淫威,一个个低下头,敢怒不敢言,脸上写满了恐惧。
张源轻轻扶起跪地的苏晓月,又对苏晚晴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直面刘扒皮。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扒皮?名字倒是挺贴切。”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我的视线,并且发誓永不再骚扰苏家姐妹。”
“否则......”
张源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不介意,替落霞村的乡亲们,清理一下你这颗毒瘤。”
刘扒皮被张源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捧腹大笑:
“哈哈哈!清理我?就凭你?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清理!”
他笑声猛地一收,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一挥手:
“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了扔后山喂狼!”
七八个家丁嚎叫着,挥舞棍棒冲向张源。
苏晚晴和苏晓月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王媒婆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落霞村的村民,永生难忘。
面对冲来的家丁,张源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
拳脚出击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砰!咔嚓!”
“啊——我的胳膊!”
“噗嗤!”
“嗷!”
拳拳到肉,骨裂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七八个看似凶悍的家丁,便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痛苦哀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场中傲然而立的张源,以及他脚下那些翻滚呻吟的家丁。
这......这真的是书生?
这分明是战神下凡!
刘扒皮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他指着张源,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源一步步向他逼近,语气依旧平淡: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履行承诺了——滚。”
刘扒皮被张源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但常年作威作福养成的嚣张,让他不甘心就此认栽。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靠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