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毒妇,给我绑了!!”
张源一声令下,两名衙役哪敢有半分迟疑?
那横肉衙役李彪,瘦高衙役王逵交换了一个恐惧的眼神,立刻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瘫软在地的赵金花。
“别...别抓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金花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接着,朝林秀娥的方向拼命哭喊求饶。
“秀娥!我的好女儿!娘是鬼迷心窍了啊!娘对不起你!”
“你看在娘生你养你的份上,求求张仙人,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林秀娥听着亲生母亲这撕心裂肺的哭嚎,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被至亲背叛的锥心之痛,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但她终究还是选择......别过头,紧紧抓住张源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开口。
她深知,此刻的仁慈,就是对公婆、对亡夫、对自己的残忍。
张源面色冷峻,丝毫不为所动。
李彪和王逵急于表现,下手毫不容情。
王逵一把将赵金花死死摁在地上,李彪则利索地找了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将赵金花捆了个结结实实。
并从扯下一块赵金花的衣襟,粗暴地塞进了她还在哀嚎不休的嘴里。
最终,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张源满意点头。
指着李彪说:
“你,押着这毒妇,立刻返回县衙...告诉县太爷,李家村三条人命的真凶,乃是河口村的赵员外,其帮凶赵金花已擒获在此。”
“让他立刻派人捉拿赵员外,严加审问!若敢徇私舞弊,或是拖延怠慢......”
“小心他的项上人头!此事,必须给我,给李家村枉死的村民一个交代!”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原话带到!”李彪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至于你...”张源看向面如土色的王逵。
“就别走了,你两今日不问青红皂白的办事,差点逼死无辜民女。”
“你就留下来,拿出你衙役的‘诚意’,随我一同安葬刘二牛一家三口,以赎罪!”
王逵一听,脸都绿了。
他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干过这种埋尸的苦力活?
更何况还是三具!
他下意识就开口讨饶。
“张仙人,您就饶了我吧,这......”
张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如同数九寒冰:
“怎么?不愿意?”
“那我就把话放在这...你若敢跑,但凡出这院子一步,必让你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不信,你可以试试。”
王逵吓得浑身一哆嗦。
仿佛已经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了他,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连忙稳住身形,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敢不敢!小人绝对不敢跑!一定尽心尽力,赎清罪过!张仙人饶命!饶命啊!”
李彪此时一百个庆幸...丝毫不敢再耽搁,粗暴地提起被捆成粽子的赵金花。
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她扔上来时乘坐的破旧马车,恭恭敬敬的向张源道别后,跳上车辕。
一甩马鞭,驾着马车飞奔离去。
张源看向惊魂未定的王逵。
指了指院角那辆木轮板车:
“去,把刘二牛一家三口的遗体,抬到车上去!”
“是是是!”王逵连忙答应。
......
张源轻轻揽住林秀娥纤细的腰肢,柔声道:
“秀娥,我们进屋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林秀娥泪眼婆娑地点点头。
二人进门,关上那扇破旧的木门。
张源一把便将林秀娥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秀娥,让你受惊了。”
张源的声音充满疼惜。
“都怪我,昨晚上......睡了懒觉,今早来得晚了一些,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点就被那些混账带走...”
感受着张源胸膛处传来的坚实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听着他发自内心的自责。
林秀娥心中积压的所有恐惧、委屈和后怕,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反手紧紧抱住张源宽阔的脊背,将脸颊深深埋在他颈间。
失声痛哭起来:
“小源......呜呜......有你真好!”
“真的......幸亏有你在我身边!不然......不然我今天肯定会被他们抓走的,到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