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冷笑一声。
“我是什么东西?”
“我是刘二牛生前磕头认下的好兄弟!他临走前将家眷托付于我,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赵金花。
“赵金花!我倒要问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为你女儿好,可你干的这是人事吗?”
“刘二牛尸骨未寒,死因不明!你不思追查女婿枉死的真相,不为女儿主持公道,反而急不可耐地要把女儿像货物一样卖掉,去填你那贪得无厌的钱袋!”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为了区区聘礼,逼自己女儿改嫁,丝毫不顾她意愿,甚至当众殴打她!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还有你们!”张源猛地指向赵金花身边那几个本家汉子。
“助纣为虐,欺负孤寡老人,推搡长辈。”
“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夜里刘二牛的冤魂,来找你们索命吗?!”
说着。
张源又面向周围村民。
“乡亲们!大家评评理!刘二牛死得不明不白,这当娘的不闻不问只卖女!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李家村,能不能容下这等丧尽天良、逼死亲家、贩卖亲女的恶毒之事?!”
张源这番话,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彻底点燃了村民们压抑的怒火和正义感。
顿时,群情激愤:
“源书生说得对!赵金花你不是人!”
“二牛死得冤啊!必须查清楚!”
“不能让她把秀娥带走!秀娥自己都不愿意!”
“支持源书生!我们大家都支持!绝不能让这恶婆娘得逞!”
“对!支持源书生主持公道!”
听到村民们齐刷刷的支持声,赵金花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她带来的那几个本家汉子,也被骂得脸上无光,有些畏缩。
赵金花见势不妙,选择彻底撕破脸,尖叫道: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泥腿子,敢管老娘的闲事?给我上!”
“把这小杂种,和那死丫头一起给我拖走!”
几个汉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想对张源动手。
“找死!”
张源眼神一厉,如同虎入羊群!
“砰!啪!哎哟!”
拳脚并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几个看似壮实的本家汉子,在张源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全被打翻在地。
抱着肚子或胳膊腿,痛苦呻吟,爬都爬不起来。
赵金花看得目瞪口呆,吓得连连后退。
张源却一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金花的脸上。
直接把她打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溢血。
“这一巴掌,是替刘二牛打的!打你冷血无情!”
“这一脚!”张源又踹了她一脚。
“是替刘老根和王翠莲踹的!踹你为老不尊,欺凌孤寡!”
赵金花被打得晕头转向,嚎哭不止,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张源成功解救下林秀娥。
刘老根和王翠莲老两口扑上来,抱着儿媳和恩人,哭得老泪纵横,感激涕零。
“源哥儿!谢谢你!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老刘家今天就完了!”
王翠莲抓着张源的手,不住颤抖。
刘老根也哽咽道:
“源哥儿,大恩不言谢...以后...以后你一定要多帮衬帮衬我们家,没事常来家里坐坐,吃口便饭...”
张源看着老实巴交的老两口,又看了眼梨花带雨、满眼感激的林秀娥,郑重地点了点头:
“叔,婶子,你们放心...这是一定的。”
“今天晚上,我就会去你家做客。”
老两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激动又复杂的神色,似乎意会了什么,连连点头:
“好!好!晚上...晚上我们等你!”
这时,狼狈爬起来的赵金花,捂着肿痛的脸,眼神怨毒地盯着张源,放下狠话:
“小杂种!你...你给我等着!秀娥内定的婆家...你惹不起!你死定了!”
“滚!”张源懒得跟她废话,又是一脚踹过去。
“再废话,我把你满嘴牙打掉!”
赵金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带着那几个哼哼唧唧的本家汉子,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
张源让惊魂未定的林秀娥先扶公婆回家休息,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