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怡被他狠狠摔在床上，裙摆“嗤啦”裂开，长发散乱。酒红色礼服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可她眼神清冷，不见慌乱，嘴角甚至凝着一丝极淡的讥诮。
“李公子就这么点能耐？在外面丢了脸，只会关起门来拿女人撒气？”她轻笑一声，语气里的讽刺更深了，“你拿什么跟周泽比？不，你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过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罢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萧楚怡的脸颊瞬间泛起红痕。
“这就急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畏惧，只有深深的鄙夷，“李公子，你的修养和能耐，还真是匹配。”
李启轩胸口剧烈起伏，酒精与愤怒烧红了他的眼睛。她越是平静，就越显得他可笑。他低吼一声，猛地欺身压下，撕扯起她的衣服。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意儿！周泽的玩意儿，现在是我的！我倒要看看，周泽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萧楚怡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蒋秋琳当众给你难堪，你连当场还击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在事后找我泄愤。李启轩，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嘶啦——”
礼服被扯开大片，露出底下白皙肌肤。
李启轩呼吸粗重，眼中尽是疯狂，“你尽管反抗，”他狞笑着，“越反抗我越兴奋！”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大少爷。”卫安明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定定落在李启轩身上。
李启轩动作一滞，豁然回头，眼中血丝遍布：“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卫安明不动，视线扫过屋内狼藉，又看回他脸上。
“您是李家未来的主人，不该被情绪左右，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传出去，今天丢的脸，就真捡不回来了。”
“有失身份？”李启轩嗤笑，“她蒋秋琳今天做的就够上台面？我李家的脸早就被踩烂了！”
“所以您更不该做。”
卫安明语气平稳，“对手越下作，您越要稳得住。对一个女人用强，除了授人以柄，让外人再看一场李家的笑话，还能得到什么？”
李启轩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卫安明，又剜向床上的萧楚怡。最终，他慢慢直起身，一拳砸在床柱上。
闷响回荡在房间里，是他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萧楚怡不慌不忙地用手肘撑起身，理了理头发，姿态甚至称得上从容。她望着李启轩扭曲的侧脸，轻轻笑了。
“李启轩，说真的，你跟周泽比……差得太远。”
李启轩猛地转头，目光阴鸷。
萧楚怡迎上他的注视，一字一顿，像往他心里扎刀，“他就算最狼狈的时候，也做不出你这么掉价的事。只会对女人撒气，不是无能是什么？”
她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缓缓下床站直，与他平视，唇角扬起挑衅的弧度：
“你不是恨他入骨吗？可你只敢动我，只敢在背后耍阴招伤他。有本事，你去跟他正面斗啊？你现在除了看着我、想着他怎么碰过我，还能做什么？”
她轻笑一声，语气近乎蛊惑：
“李启轩，你只配活在他的阴影里，嫉妒、怨恨……然后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闭嘴！”李启轩低吼。
萧楚怡瞥过他紧攥的拳，轻蔑更甚。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如恶魔低语：
“承认吧，你怕他。你不敢跟他较量，只敢冲我来——呵，李家麒麟子？不过如此。”
李启轩死死盯着她，目光几乎要将她撕裂。但最终，他脸上的暴怒渐渐沉淀，化作一种更可怕的、冰封般的阴沉。
他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令人心悸的笑。
“好，很好。”他声线平静，却寒意刺骨，“萧楚怡，你说得对。动你，太掉价。”
他整了整衣领，恢复些许往日姿态。
“周泽不是喜欢躲在女人后面么？蒋秋琳不是护着他么？”
他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并不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
“你就好好看着。看清楚你们拼命想护着的那个废物，包括蒋秋琳那个贱人，是怎么被我一点一点，彻底碾碎的。”
门被重重摔上。
萧楚怡站在原地，脸上所有讥讽和挑衅瞬间褪去，只余一片冰冷的苍白。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
卫安明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边，眼神里没有赞许，没有认同，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了然。
“你不该这样激他。”
萧楚怡没有回头，伸手拢住撕裂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