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轩性格沉稳擅谋略。
麒麟能源在他的经营下,已占据欧洲市场20%的份额,而麒麟资本在华尔街的影响力更是与日俱增,几乎成为华人创业者首选。
据传,他与科赫家族关系匪浅。
李启恒思维活络擅交际。
虽不参与公司经营,但作为“香江老钱”代表,他的关系网横跨政商两届,如今更是当选行政会议员,显然打算步入仕途。
李启明则继承了李维阴狠毒辣的性格,再加上卫安明的精心调教,这几年将李家台面下的生意经营得风生水起。估摸着不出三年,便可全盘接手。
至于四公主李兰兰,说刁蛮任性都是在夸她,整日带着一群名媛四处兴风作浪,几乎到了人见人烦的地步,连李维义都是一阵头大。
深水湾李公馆,书房内。
李维义面色凝重,任由李兰兰挽着胳膊撒娇,李启明怒不可遏,嘴里不停念叨着要带人去码头找蒋斌算账。
“爹地~”
李兰兰拖长尾音,眨了眨眼,撒娇道:“蒋秋琳那个贱人嫁到李家不好好伺候公婆,还敢偷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外人会怎么看我们李家?我都被人笑话死了。”
李维义听着女儿娇嗔的语气,即便在谈正事,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谁敢惹我们小公主生气,爹地找他们父亲好好聊聊。”
“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那些破事先扔一边。”
李启明不满地说道:“再不决定,一会儿怕是要出大乱子。”
“兰兰的事,怎么能是破事?”
李维义佯装生气,转向李兰兰时又换上商量的口吻:“兰兰,要是无聊就多陪陪你母亲,或者去逛逛商场,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跟爹地说。”
李兰兰撇了撇嘴,显然对父亲的态度不满,她松开李维义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哒哒”往外走,临出门回头瞪了李启明一眼:“三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李启明不以为然“切”了一声。
书房门关上后,李维义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他走到窗前,眼神骤然冷峻:“阿明,集装箱里没放别的东西吧?”
李启明沉默片刻,便点头道:“有,但不多。以往都没出过事,谁知道他们今天会突然发难。”
李维义心情略微沉重,货物延迟他们赔得起,可若查出别的东西,那就不是钱的事了。
“你先派人去码头探探情况。能谈就谈,若是谈不拢......”
李维义顿了顿,“趁乱把东西清理干净,别留下马脚,以后这些东西就不要碰了。”
李启明“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爹,李、蒋两家这几年虽没多少往来,可也没有撕破脸,别的不说,单是码头每年省下的管理费都有上千万。”
“他跟蒋秋琳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过不下去离婚好了,如果因为那几张照片,未免太小题大做。”
李维义沉默不言,许久后,他缓声道:“启轩只是做了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听得这句话,李启明神色不动,心中却已了然。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大哥早点解决,免得影响我这边。”
就在李启明准备离开时,一名保镖踉跄着冲进书房,“老爷不好了!”他声音发颤,“大少奶奶领着几十号人堵在大门口,扬言大少爷再不出来就要砸门了!”
“什么!”先后两声惊呼。
李启明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保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保镖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李维义一拳砸在书桌上,“反了天了!”
他脸色铁青,转向李启明时眼中寒芒闪烁,“你马上从后门走,东西一定要处理干净,同时把卫锋喊过来,我倒要看看蒋秋琳这个贱人想干什么!”
李启明重重点头,“父亲,你注意安全。”
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雾。
两家人马在李公馆大门两侧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连雨声都压不住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蒋秋琳伫立人群中央,颜凝为她撑着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她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八名保镖护卫左右,个个神色肃穆,手按在腰间,随时准备行动。
颜凝看了眼时间,低声说道:“蒋董,周泽被抓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再拖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蒋秋琳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一挥:“撞门!”她的声音穿透雨幕,冰冷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连暴雨都为之一滞。
言罢,二十余名保镖同时发力,尽管十几名安保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