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礼：“是！”
苗磊和王轩也赶紧应声：“明白！明白！”
魏羽菲被他们逗得捂嘴直笑：“你这几个朋友还挺有意思。”
周泽无奈摇头：“别理他们，一个个脑子都不太正常。”
两人并肩往外走，魏羽菲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道：“对了，你借这三百万到底要干嘛？该不会真要去当鸭子吧？”
周泽斜她一眼：“怎么，你要当妈妈桑？”
魏羽菲故作认真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这服务态度的改改，太凶了，客人会被吓跑的。”
周泽嗤笑：“放心，就算当鸭子，我也挑客人。”
“哟，还挺挑？”魏羽菲挑眉，“那你看看我够不够格？”
周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魏大小姐，玩火可是会烧身的。”
魏羽菲心跳蓦地快了几分，脸上却仍镇定，甚至挑衅地扬起下巴：“怎么，周老板这是要亲自示范怎么接客？”
两人对视几秒，周泽忽然松开手，轻笑道：“算了，你这种客人太难伺候，我可伺候不起。”
魏羽菲撇撇嘴：“没劲。”
正说着，周泽的手机响了。他掏出看了一眼，脸色微变：“我接个电话。”
魏羽菲点点头，识趣地走到一旁。
简短通话后，周泽表情明显凝重起来。魏羽菲虽好奇，却也没多问。
离开公司，电梯门打开时，周泽忽然开口：“你那笔理财还有多久到期？”
“还有三个月吧，怎么了？”
“三个月……”周泽若有所思地点头，“到期后就把钱赎回，反正我也要走了，没必要留给他们。”
魏羽菲一怔：“你真要离开广晟？”
“只要你钱到账，我马上开始筹划。”周泽语气平静，眼神却异常坚定。
魏羽菲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一个小时内保准到账。”
送走魏羽菲，周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大步流星返回公司，直奔总裁办。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
“杨总，周泽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我很清楚！”胡菲的声音压着怒火，“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邱瑞轩也跟着附和：“罗宇铭那小子明显是在栽赃！SFC的调查结果都还没出来，凭什么处分周泽？”
胡菲越说越激动：“杨总，您这样做，就不怕寒了员工的心吗？”
“够了！”杨凯猛地一拍桌子，“公司有公司的规矩！SFC已经立案调查，难道要我顶着压力保他？”
胡菲胸口剧烈起伏：“那也不能在事情没结论前就处罚他！”
“欺人太甚……”
门外，周不自觉地攥紧拳头。他在广晟这一年尽心尽力，从无二话。无论是争取蒋秋琳，还是其他客户，哪件事不是办得妥帖？
现在却因罗宇铭几句话，就要受罚。
“好一个卸磨杀驴。”周泽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杨总。”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办公室里三人同时转头。胡菲眼圈发红，邱瑞轩也一脸愤懑。
“正好，当事人来了。”杨凯整了整西装，“周泽，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如果不以儆效尤，其他人效仿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杨总，”周泽冷静问道，“请问要对我做什么处罚？”
杨凯明显一愣，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语气稍缓：“阿泽，你是公司的明日之星，在SFC调查期间，暂时免去你一切职务，你的客户交由其他人负责。等结果出来，若你是被冤枉的，那……”
“也就是说，我剩下的提成也没了？”周泽直接打断。
杨凯点头。
周泽盯着他，沉吟片刻，问道：“让我交客户，我认；免职，我也认；提成不要也罢。但我只问一件事，请杨总明确答复。”
杨凯：“你说。”
周泽上前一步，直视杨凯，冷冷道：“在我交出所有客户后，如果她们提前赎回本金，后果由谁承担？”
“当然是你……”
“放你妈的罗圈屁！”
不等杨凯说完，周泽压不住怒火，直接开骂：“你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为公司流血牺牲的时候，不见你放个屁！现在出了事就拿老子开刀？你他妈以为老子好欺负？让我交权可以，出了问题你们自己担！否则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
杨凯被骂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