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夫人,少年少女情窦初开,都有毕生难忘的事,但您现在终究是李家少奶奶,过去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您是不是该收敛些?”
“放肆!”
蒋秋琳没说话,站在她身后的颜凝一声怒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刀,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颜凝作为蒋秋琳的贴身助理,除了日常工作,也还要负责人身安全,她的身手远虽不如蒋伯兮,但也绝不弱,否则又怎能拿到几百万年薪?
老者不怒不喜,依旧卑躬屈膝,只不过言语气有些阴沉。
“女娃娃还是相夫教子的好,舞刀弄枪总不是长远之计,要不爷爷帮你找个男人.....”
“找死!”
骤然间,颜凝身形如鬼魅,死字音还未落,身体便已在老者身前不过一米距离。
“颜凝,住手。”
蒋秋琳怒喝。
在刀劈向额头那一瞬间,颜凝收刀转身,重新回到蒋秋琳身边。
老者笑着点头,“不错,收放自如,只不过一言不合就动手,是谁教你的?若有下次,死罪虽然可免,但断手断脚是跑不了的。”
须知,李维义的起家之路,可以说是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光是与各大帮派抢夺地盘,就不知打了多少死战恶战,卫安明能从死人堆里把他救出来,其本事自然不弱。
颜凝持刀指向神情淡漠的老者,“老货,再敢对蒋董不敬,一刀送你上西天。”
“行了。”
蒋秋琳按下颜凝持刀的手,挡在她身前,语气不善,“卫安明,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么多年大家相安无事,我不干涉他,他也别来惹我,若是敢在这时候找事,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夜色渐深,星河璀璨挂天边,月华如水,风过处,带起一阵松涛,此时,月已高悬,但见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淡淡银白,美得令人心醉。
周泽倚在床头抽了根烟,休息片刻后,继续战斗,今天势必要一雪前耻,与萧楚怡分出高下,定个主仆!
......
与雅宾利大厦的恩爱缠绵,以及养和医院37楼的压抑沉寂截然不同,此刻,位于深水湾道的李公馆,正上演一场暗流涌动的豪门夜宴。
李维义高坐主位,面容冷峻,眉骨如刀,一双鹰目黑亮慑人,他的发家史堪称一部血与火之歌,这也让他无形中带着一丝蛮横霸道之意。
“邵公,这么晚突然造访我李家,怕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邵公便是邵家家主邵迎天,此外,还有广晟集团董事长杨晟毅、天星资本董事长魏天明,以及最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又必须出现在这里的,蒋家二房——蒋鸿威。
邵迎天先瞥了眼神色尴尬的蒋鸿威,收回视线后,便对李维义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他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一旁服侍的下人,下人快步递到李维义面前。
“蒋鸿博死了,我们打算扶持蒋潇辰上位,至于蒋秋琳,既然嫁到李家,那就全看你怎么处置。”
“哦?”
李维义眼神一凛,蒋鸿博刚死,他们就迫不及待对蒋家下手,好快的刀啊!
他撕开文件袋,几张照片倏然滑落,只消瞥见那模糊的轮廓,这位从底层杀出的枭雄,瞳孔猛缩,脸色阴沉似铁。
“都出去。”他挥手屏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