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一下,再看看自己,人比人气死人。
“我去换件衣服。”
萧楚怡踢掉鞋,赤着脚走进卧室。
周泽躺在沙发上,刚打算眯一会,就听到萧楚怡在卧室喊自己。
“小周子,帮我拿一下医药箱。”
“哦,好嘞!”
周泽弯腰从茶几下方拖出医药箱,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给你放门口?”
“拿进来,我手不方便。”
推开门,周泽愣住了。
萧楚怡穿着一件紧身背心,背心领口垂下时露出若隐若现一抹风光。
但周泽的目光却被她右臂上一道血痕牢牢攫住,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别大惊小怪的,刚才拉你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
萧楚怡满不在乎地说,“帮我消消毒就行。”
周泽慌忙打开医药箱,小心翼翼擦拭伤口。
“疼吗?”他轻声问道。
萧楚怡突然笑了:“拜托,擦破点皮有什么的?”
周泽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楚楚,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固,隐约间“有点天雷勾地火,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意思。
萧楚怡移开视线,语气恢复往日的戏谑:“谁让我是你主人了,当然要罩着你。”
“切!”
周泽将棉球扔到她肩膀上,心想老子白煽情了。
萧楚怡正打算踢他一脚,让他知道该怎么跟主人说话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犹豫片刻后,还是按下接听,同时打开免提。
“萧小姐,好手段啊。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把阿泽从我身边抢走?太天真了。”
蒋秋琳冰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萧楚怡和周泽同时一惊,心中暗道:她怎么我们在一起!
萧楚怡冷笑一声:“蒋小姐,现在是法治社会,非法拘禁可是重罪。”
“呵,那你报警啊。”
蒋秋琳的声音带着讥讽,“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捞女,还是信我蒋家。”
萧楚怡的眸子瞬间冷下来,周泽这次真怒了,他对着手机大喊:“蒋秋琳,你别过分。”
“过分?”
蒋秋琳冷笑,“刚才我是怎么说的?你如果敢骗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通话被挂断。
周泽脸色惨白,萧楚怡皱着眉头:“你不会...”
她有些犹豫,还有些难以置信。
周泽心思急转,跟蒋秋琳上床的事,万万不能让楚楚知道,否则......
“阿飞!”
萧楚怡这次没有像往日般喊他“小周子”,或者“小奴隶”,而是喊了他原本的名字。
——周逸飞。
这个名字,整个香江或者整个南粤,只有萧楚怡一人知道。
周泽却不敢大意,因为她一旦喊出“阿飞”这两个字,那就意味着,她真生气了。
“你听我说。”
周泽不等她质问,率先开口辩解。
“楚楚,蒋秋琳就是个疯婆娘,我现在真后悔了,她初恋死了不敢找他爹麻烦,结果把怨气全撒在我身上,狗日的公关部也是的,制定什么狗屁计划,害死老子了。”
周泽神情亢奋,三下五除二将上衣脱个干净,转身让萧楚怡看看自己身后的伤。
“看到没,她让我陪她,我肯定不同意啊,”
他转身蹲在萧楚怡脚边,抬头看着那双逐渐冷却的眸子。
“楚楚,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是威武不能屈的主,结果她就对我百般蹂躏......”
“要不是他爹不行了,我今天...我今天.....都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