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部手机只有发生大事时才会响。
“蒋董,出事了!”电话那头是她的助理,声音急促,“老爷子怕是不行了!”
“什么?”蒋秋琳一怔。
自从五年前被迫嫁给李启轩,她就再没叫过蒋鸿博一声“父亲”,可此刻,困扰她多年的恩怨,似乎渐渐消退。
助理的声音还在继续:“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说老爷子可能撑不过今晚……”
“蒋董,李先生今晚回香江,您看……”
蒋秋琳不想听关于李启轩的任何消息,她冷冷地打断:“备车,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蒋秋琳迅速起身,毫不在意自己大片春光暴露在周泽面前。
她身材极好,腿直臀圆,腰细胸挺,一副半熟少妇的诱人身材,却因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而散发出不可亵渎的高冷气质。
周泽目光追随她的身体移动。“需要我陪你去吗?”
“啊?”蒋秋琳愣了一下,随后嗤笑,“你陪我去?什么身份?我的床伴?”
周泽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过去,只是不这么说,显得太过无情。
他紧接着又问道:“那需要我帮忙吗?”
“你?”蒋秋琳愕然,心想你别给我添乱就行了。
她踱步来到周泽身边,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眩晕的光辉。
“阿泽,”蒋秋琳盯着他看了看,突然说道,“你这几天就在这待着,等忙完我就把你接到我身边。”
“啊!?”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周泽心中。
啥意思?
不给钱就算了还打算软禁我?
卧槽,你不会让老子这辈子就陪在你身边吧!大姐,咱俩可差着好几岁呢,你老牛吃嫩草?
拜托,你老公都回国了,我可不想死,你别搞我行不行!
看周泽没回答,蒋秋琳又问道:“不同意?”
“不是,”
周泽揉了揉太阳穴,酒喝得有点多,现在还晕乎乎的。
“那个,琳琳啊,我下午要见客户,不能在这待着。”
他这个时候可不敢直接开口要钱,免得蒋秋琳说他目的不纯。
可又不能不提,蒋鸿博万一真死了,蒋家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下次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蒋秋琳面无表情,轻轻抚摸他的脸,声音幽冷:“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不就是为了钱吗?既然如此,以后跟着我,等我夺下天玺跟李启轩离婚,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别说几千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卧槽嘞!这话听着这么耳熟呢?
蒋秋琳用手指抬起周泽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柔,这一刻,周泽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但周泽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得逃。真让这疯婆娘夺了天玺,再跟李启轩离婚,那自己这辈子就毁了,按她这种病娇性格,甭说跟美女说笑,怕是多看一眼都得遭殃。虽然打算找蒋家当靠山,可不是这种啊!
咳~周泽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琳琳,你是知道的,我想要自己的事业,而且我一旦离职,不说天价违约金,光投资方提前赎回本金的损失,就要不少钱,我赔不起啊!”
蒋秋琳笑着摇摇头,“阿泽呀阿泽……”
她重重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嗔怒。
“貌似我才是你最大的投资人吧?我算算,三个亿产生的利润大概有多少,把你卖了够不够赔。”
蒋秋琳饶有兴致地数着手指,刚刚那丝烦忧早已烟消云散,眼前是一片光明。
“打住!”周泽一把握住蒋秋琳的手,语气诚恳:“我就在这等你,哪都不去,你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给我。”
蒋秋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满意的笑容,她低头亲了下周泽的嘴唇。“这才乖。”
当蒋秋琳起身时,眼中柔情消散殆尽。
周泽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动也不敢动。
十分钟后,蒋秋琳焕然一新,她最后瞥了眼周泽,红唇轻启:“别乱跑!”
周泽乖巧地点头。
等蒋秋琳离开房间,周泽笑容瞬间消失,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蹑手蹑脚来到房门口。
门外,蒋秋琳的声音平平淡淡,但自有一股威严,教人无法抗拒。
“守住这扇门,不许他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进去。他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得陪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