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今天只能陪你到这儿了。下午还约了华远制造的马董事长,你知道的,公司派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语带歉疚,低下头,将脸颊轻贴上她光滑的小腿,眼神里满是不舍。
蒋秋琳睫毛轻轻颤抖,忽然抬起脚,用足尖勾住他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拽!
“哗啦——”
周泽顺势跌进宽敞的浴缸。
湿透的衬衫紧贴皮肤,隐约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不准走!”
蒋秋琳的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脖颈,红唇逼近,声音格外黏腻,“还差多少?我给你!你今天要留下来陪我!”
“琳琳!”
岂料,周泽脸色骤然一变,神情冷峻,与方才的温柔缱绻判若两人。
“你把我当什么了?几千万对你来说或许不多,但我陪在你身边,绝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我知道……”
见他生气,蒋秋琳将他搂得更紧,生怕他离开。
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侧脸,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我只是心疼你啊,默璃……我好想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等我几年?为什么……”
周泽暗自叹了口气,每次喝醉,她喊的都是这个名字。
其实,他也挺同情这对苦命鸳鸯的。
当年蒋家危机,蒋鸿博为家族利益,逼着蒋秋琳嫁给了李家的继承人。
当时蒋秋琳态度决绝,甚至动了与张默璃私奔的念头,可不知为何,最后关头她还是妥协了。
婚后仅一年,张默璃突然离世,他的死成了蒋秋琳心中无法化解的执念,甚至不惜与李家反目,也要为他扶灵。
当然,同情归同情,该拿的好处一分也不能少。
心底那一丝愧疚转瞬即逝,望着怀中眼波迷离、温香软玉的美人,周泽蠢蠢欲动。
可就在亲上红唇的前一秒,蒋秋琳猛地清醒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冷声道:“周泽,你越界了!”
他们之间的交易,只停留在精神层面,俗称“走心不走肾”。
往日虽有亲密举止,但始终没有出格,像今日这般,全是周泽循序善诱,伤心往事一个接一个涌上心头,再加上他刻意打扮,才让险些得逞。
不过开弓哪有回头箭。
今天就是要彻底替代张默璃,让蒋秋琳离不开他,只有傍上蒋家这棵大树,他筹谋的那件事,才有成功的可能。
“越界?”
周泽嗤笑一声,“刚才把我当成张默璃抱着哭的时候,怎么不说越界?”
“就让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
“琳琳!”
闻言,蒋秋琳眸中寒光骤现,猛地出手,一把掐住周泽的喉咙,将他狠狠按进浴缸中。
“周泽,你以为靠这张脸,就能为所欲为?”
“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
“说得好听点,你是在提供情绪价值;说得难听点……”
“你不过是出来卖的。”
“没有我的允许,再敢碰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面容逐渐狰狞,仿佛要将满腔无处宣泄的愤恨,尽数发泄到他身上。
反观周泽,虽然被死死掐住喉咙,却并未真正挣扎,否则以他的力气,真想反抗,瞬间便能扭转局势。
蒋秋琳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癫,早在第二次约会时就领教过了。
那时他只是随意同别的女子搭了句话,换来的却是一场近乎暴虐的对待。
后来他咨询过心理医生,说是什么心理应急创伤,他估摸着可能因为张默璃之死,也可能是蒋鸿博逼她嫁入李家的缘故。
但不管为何,这个“着火点”算是找到了。
为此,公关部特意调整了策略:不再一味安抚,而是引导蒋秋琳将压抑的情绪发泄到他身上,让她习惯这种方式,从而离不开他。
这法子虽有些“费”人,却胜在效果奇佳。
神智逐渐清醒,蒋秋琳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落寞,她蜷缩在浴缸角落,轻轻抽噎。
周泽抹去脸上的水珠,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琳琳,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将尚未完全回过神的蒋秋琳拖入水中,任由她在水里奋力挣扎,却始终牢牢制住。
“咕噜噜……”
水花疯狂翻涌,蒋秋琳拼命挣扎。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周泽将她的红唇裹在口中。
许久,蒋秋琳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喘息,狼狈不堪。
“咳……周泽……你……我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