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有些生疏,说是按摩,倒不如说是抚摸,只是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甭说,还真他奶奶的爽!
周泽惬意地眯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终于有人伺候我了!
顾雨瑶坐在一旁削着苹果,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周泽。
突然,“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薛筱被吓了一跳,阿城脸色煞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周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泽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阿城,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成大事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像什么话?”
阿城被噎了一下,也顾不上解释,快步凑到周泽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道:“是蒋董!秦爷那边把您‘失踪’的消息报上去了,蒋董事长以为您出事了,直接从香江坐直升机赶过来,现在都快到滨海了!”
刚才还老神在在的周泽,像被针扎了一样,“蹭”地坐直了身子,肋骨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阿泽,”薛筱担心。
周泽顾不上许多,对薛筱快速说道:“筱筱,你先休息下,我有点急事要处理。”说完,不等薛筱回应,便拉着阿城快步走出了病房,连拐杖都没拿。
走廊里,周泽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急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琳琳怎么会知道?”
阿城不敢隐瞒,简要把苗磊和庞明杰如何发现车间惨状、如何怒闯李宏信办公室、又如何联系陈天纵,而陈天纵又如何带人血洗了湘江会的过程,快速说了一遍。
周泽听完,心里暗道一声“坏了!”苗磊这帮家伙,忠心是忠心,就是太莽撞了!这下把琳琳都惊动了,事情可就闹大了。
“快!赶紧给苗磊打电话,告诉他我屁事没有,让他立刻通知陈天纵停手!”周泽一边吩咐阿城,一边跑回病房拿起那个被设置了静音、有几十个未接来电的手机。
楼梯间,周泽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蒋秋琳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蒋秋琳带着急切喘息和一丝哭腔的声音:“阿泽!是你吗?你怎么样?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周泽心里一软,赶忙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回答:“琳琳,是我,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刚才太累了,在医院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到。”
“你吓死我了!”
蒋秋琳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带上了一丝埋怨和后怕,“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会有你被绑架的消息传出来?”
“误会,都是误会。”
周泽赶紧安抚,“就是厂里工人闹事,我处理了一下,演了场戏,来医院包扎一下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着急,直接去别墅等我,我马上回去。”
好不容易安抚住蒋秋琳,周泽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回到病房简单跟薛筱交代了几句,只说有急事要处理。然后便对顾雨瑶说:“瑶瑶,麻烦你开车送我和阿城去个地方。”他报出了湘江会那个据点的地址。
顾雨瑶看着周泽凝重的神色,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车子一路疾驰,赶到那栋三层小楼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顾雨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只手紧紧抓着周泽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早没了盛气凌人的模样。
周泽快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大厅,正好看到陈天纵举起铁棍又要朝奄奄一息的陈雷砸去。
“天纵!住手!”周泽一声厉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见到周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陈天纵、苗磊、庞明杰等人先是惊愕,随即大大地松了口气。那十几名保镖更是如释重负,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泽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陈天纵扔下铁棍,激动地迎上来。
陈雷和他手下那帮人,见到周泽平安无事,如蒙大赦,尤其是“野猪”和“老猫”,挣扎着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周总!周爷爷!饶命啊!我们真没动您啊!误会!天大的误会!求您跟他们解释解释!”
周泽扫了一眼现场惨状,心中了然。
他先扶起陈天纵,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纵,辛苦了,兄弟之情我记下了。”
看着陈雷等人凄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周围那些杀气未消的兄弟,心里清楚,这件事如果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以后恐怕难以服众,自己刚刚建立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随即他目光变得深沉,缓缓走到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前坐下,顾雨瑶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陈天纵站到他右侧,阿城等一众保镖站在左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