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穿铠甲还能加智力?
刘备听了刘琦的话,几乎没怎么思索,当即颔首:
“此言甚是,就依贤侄所言。”
诸葛亮羽扇轻摇,面上并无异色,只平静道:
“公子思虑周详,如此安排也好。”
他目光扫过周遭疲惫的军士和稀落的队伍,心中对局势自有盘算。
刘琦见叔父首肯,军师也无异议,紧绷的肩膀松了松,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立刻转向自己的部属,声音也拔高了些:
“传令!整队人马!启程——回江夏!”
……
呃呃,,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歇息一下。。
……
暮色染透江夏城时,逄佰总算把分派下来的几桩琐事料理停当。
腰背有些发酸,他捏了捏后颈,打算寻个清净角落歇口气。
“喂,”
脑海里的声音准时冒泡,带着点莫名的雀跃,
“听说江东那边,遍地都是美男子哎。”
逄佰正把一卷摊开的竹简归拢,闻言动作没停:
“年纪不大,心思倒活泛。”
“你难道不喜欢看?”
那声音理直气壮。
“还行吧。”
逄佰把竹简塞进架子,语气平平,
“军师那等人物就在眼前晃悠,也没见你多瞅两眼。”
“嗯…嗯嗯……”
声音顿时支吾起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那…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
“嚯,还挺挑。”
他扯了扯嘴角,懒得深究,便要结束这话题,顺手拎起搭在案几边的布巾,琢磨着找个地方洗洗尘。
那声音却自顾自地兴奋起来:
“我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的,年纪轻些,看着就温文尔雅、脾气特别好的!”
“按你这说法,”
逄佰拿起自己的水囊晃了晃,听着里面所剩无几的水声,
“军师不算?”
“哎呀,不一样,不一样!”
声音急急辩解,
“他太端着了,我喜欢平易近人那种!”
逄佰觉得这评价有点好笑,细想似乎又沾点边,便没反驳。
他刚把布巾搭上肩头,准备往外走,就听见帐外有人一路小跑着靠近,迭声喊着:
“逄书佐!逄书佐!”
……
逄佰脚步一顿。
这个时辰了,还能有什么事?
他掀开帐帘:
“何事?”
来的是个面生的年轻侍从,跑得微喘:
“军师有令,请书佐即刻收拾行装,准备随军师启程,前往柴桑。”
柴桑?
……
念头转得快,他点点头,应得干脆:
“好,知道了,我这就收拾。”
侍从行了个礼,转身离开。逄佰退回帐内,一边迅速从角落拽出自己的包袱摊开,一边在脑子里对那声音说:
“听见没?你的东吴,你的帅哥,来咯。”
“嘻嘻。”
逄佰手脚麻利。几件换洗衣裳卷好塞进包袱,水囊灌满。目光扫过挂在简易架子上的那把环首刀,乌木鞘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顿了一瞬,没去动它,从贴身行囊里摸出自己那柄磨得锋利的短刀,仔细别回腰间。
这趟路,他觉得这小家伙就够了。
包袱往肩上一甩,他大步出了帐篷,朝着诸葛亮营帐的方向快步走去。
晚风吹过营寨,带着江水的湿气。
逄佰走到诸葛亮近前,才发现军师身旁还站着一位生面孔。
那人着一身海青右衽,头上戴着顶进贤冠。面相温润,眼神和善,正微微笑着与诸葛亮说话,周身透着股平易近人的气息。
见逄佰过来,那人目光自然地转向他,带着几分探询的笑意,先开了口:
“先生,这位是……?”
声音也是温和的。
逄佰走到诸葛亮近前,正要向军师身旁那位陌生的儒雅文士开口自报姓名,诸葛亮却已略侧过身,羽扇随意地朝他一指,语气平淡地截住了他的话头:
“哦,此乃逄佰。”
诸葛亮的目光在逄佰身上轻轻带过,转向鲁肃,接着道,
“我身边一个随侍书童。逄佰,快见过鲁子敬先生。”
?
这话说得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逄佰那到了嘴边的“军师书佐”几个字只得咽了回去,依着礼数,对着这位文士规规矩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