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是游山玩水去了!”
张飞越想越不是滋味,又补了一句。
……
……
死嘴,不许笑。
逄佰本来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听到张飞这酸溜溜的总结,赶紧低下头,把翘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他偷偷瞄了一眼眼前。
……
赵将军嘴角紧抿,也在向前瞄。
……
……
噗。
两道嘴角一并向上弯起。
才出点动静,两道“你俩笑什么?”的目光就立刻扫了过来。
二人立刻偏过头去。
赵云举起手若无其事地摆了摆,示意“无事,无事”。
逄佰则胡乱拱了拱手,含糊着:“有事先行。”便飞快地溜了去。
……
正如张飞所言,主公军师两人酿酿跄跄去了。
所以,
逄佰难得的可以给自己放个假。。
……
好吧,其实就是想偷偷懒。
我想想,去找刘封玩?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又摁了回去。
少将军如今管着一摊子事,怕是脚不沾地,自己还是别去添乱了。
找个地方看小说?
最近处理文书处理的,还是不想看字了。
……
他摸摸鼻子,脚步一转,径直往马厩去了。
马厩里气味混杂,干草、皮革、牲口的气息混在一处。
他那匹温顺的老马远远瞧见他来了,立刻从食槽里抬起头,欢快地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大脑袋朝他这边拱。
……
哎呀哎呀,我不是来找你的。。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挠着老马脖颈,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
“对不住啊,小家伙,”
他贴着马耳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哄人,
“知道你跑不动了,我就……去跟别的小马玩玩,你可别生气,回头还给你带豆饼吃。”
老马似乎听懂了他的安抚,又或许是享受他的抚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温顺地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背。
安抚好了老伙计,逄佰才直起身,对旁边候着的马夫温声道:
“劳驾,给挑匹脚力好些的,想跑两圈。”
马夫应了声,麻利地去槽头牵马。
逄佰也踱步过去,目光在几匹精神头不错的马身上打量。
这时,旁边一阵不小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的军士,正使劲拽着一匹枣红马的缰绳往外拉。
那枣红马显然极不情愿,四蹄钉在原地,脖子梗着,鼻孔里喷着粗气,硕大的头颅烦躁地甩动,试图挣脱控制。缰绳被绷得笔直,军士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鼓起,额角也见了汗。
哇,熟马。
这马逄佰认得,是当初张飞用来刁难他那匹坏家伙。那军士的脸也有些眼熟,似乎是张飞帐下的,名字却叫不上来。
“唉,这畜生,还是这么难缠!”
马夫牵过一匹毛色油亮的青骢马,把缰绳递给逄佰,一边摇头叹气,
“前些日子以前训它的马曹想驯它,结果一个不留神,被它尥蹶子踢中了膀子,现在还躺着呢。这不,换了这位王兄弟来试试手气。张将军营里补的马,性子都随了主人,难伺候得很!”
那确实很吓人了。
逄佰接过缰绳,目光在那匹挣扎的枣红马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对着马夫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
“确是匹烈马,不易驯服。辛苦了你们了。”
马夫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逄书佐您挑这匹青骢就好,性子稳当,脚力也不差。”
嘿嘿,我也觉得。
逄佰点点头,不再多言,踩着马镫翻身上鞍。
这青骢马骨架匀称,四肢有力,眼神里透着机灵劲儿,很合他眼缘。
他轻轻一带缰绳,青骢马便顺从地小步跑向马场。
经过那位军士身边时,逄佰微微颔首向他示意了一下。不过他正全神贯注对付那匹坏东西,只匆匆点头回应。
马场上空旷得很,只有那个军士还在马厩旁跟那匹枣红马较劲。
逄佰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专注于自己月夸下的坐骑。
风掠过耳廓,带来自由的气息。
初时只是寻常的跑圈,感受着身下马匹稳健的步伐和肌肉的律动。
渐渐的,一种久违的畅快感从心底升起。
四下无人,他俯低身体,几乎贴在马颈上,双腿控着马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