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臣妾做不到。。。
逄佰松开手,连连摇头:
“将军,我真不行…我只是个小书佐,动手打人这种事情……”
“屁话!”
刘封有些恼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你这身手,只守不攻怎么行?刀架脖子上也不还手?书佐怎么了?书佐就不是带把儿的了?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他顿了顿,盯着逄佰的眼睛,带着点探究:
“那你告诉我,啥时候你才会动手?”
啊?
……真要动手的话。
逄佰沉默片刻,低声道:
“除非……危及性命?”
“好!”
刘封眼中精光一闪,那点恼火瞬间被一种更认真、更狠厉的神色取代,
“那就让我看看,危及性命时你如何还手!”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这一次,拳风更厉,腿影如鞭,招式间带上了沙场搏命的狠劲儿,招招直奔要害!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攻击!!
?!!!
好你个头!
刘封我*你大爷!!
“少将军!”
逄佰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惊得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格挡闪避。
拳脚落在手臂、肩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辣辣的疼。
“怕什么!营里药膏好使!军医手段也高!”
刘封攻势不减,声音在凌厉的拳风中显得有些模糊,
“别怂!”
*****!!!
逄佰咬着牙,身形在密集的攻击中辗转腾挪,双手化作两道残影,或拍、或挡、或引、或带,将刘封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一化解。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鬓角,但他依旧只是防御,眼神里是纯粹的抵抗,没有丝毫反击的意图。
刘封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憋闷。
这小子滑得像泥鳅,守得滴水不漏,可就是不肯出一拳!
他猛一侧绕,近身缠斗,左手成爪,迅猛地抓向逄佰的右颈,意图锁拿。
这一下若是抓实了,足以让他再无力反抗。
逄佰反应极快,沉肩缩肘,险险避过那擒拿的手爪。
然而刘封这一抓落空,力道未尽,变爪为掌,顺势猛地向下一按!
“嗤”的一声,
逄佰的肩颈,被护腕上的金属薄片划开了一道皮肉翻卷的口子。
一丝温热液体沿着皮肤缓缓流下,让他动作一滞。
……
刘封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划伤了对方,攻势稍缓,正待换招。
电光火石之间——
眼前一花,那个一直闪避的身影消失了。一股凌厉到近乎实质的寒意锁定了他!
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咽喉处骤然一紧,一点尖锐倏然出现在瞳间!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一股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他像掀麻袋一样,狠狠地向后、向下掼去!
!!
刘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便天旋地转,重重砸在地面上。
“砰!”
脊背和内脏被震得生疼,后脑勺重重磕在粗粝的碎石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一片阴影随之罩下。
指尖,带着一股刺骨的锐意,没有丝毫犹豫,直直朝着他大睁着的左眼扎了下来!
!!!
死亡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浑身的肌肉在疼痛和窒息中疯狂想要挣扎,但那只扼住咽喉的手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他甚至连偏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指尖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扼住咽喉的力道和刺向眼球的尖锐感,却在他心脏骤然停止的一刹那,突兀地消失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幻觉。
后背和脑袋的剧痛阵阵袭来,眼前金星乱舞,视线模糊。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声重新跳动,本能地抬手,想捂住剧痛的喉咙和后脑勺。
视线艰难地聚焦。
他看到逄佰就在他身边,微微俯着身。
那只差点戳瞎他眼睛的手,此刻正缓缓收回。
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手,也早已松开。
少年肩颈处,靠近锁骨的衣领上方,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正缓缓沁出鲜红的血珠,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天光从少年身后照来,勾勒出一个逆光的、略显单薄的剪影。
他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只觉得这身影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