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选的,个头高,每日皆有训练,所以身形也格外好看。

    城内的衣服是南家捐的,特意找了人设计,以黑色为金,金边为绣,穿在人身上,腰是腰,肩是肩,一眼看去别提多精神英俊了。

    南风的目光扫过对方站起是结实的胸膛,扇着扇子的力道大了两分,这才回顾现场。

    张小二的胆子碗具钱钵是不在了,里面没几个钱,那些匪人不至于那这些,所以应该是事后有人家看到带走了。

    这般的话,做贼心虚,便是有人知道什么也不会说了。

    南风蹲了过去,把几处血渍都摸了摸,再嗅了嗅,笃定道:“这些溅出的,应该是凶手的。”

    赵河宁意外:“乡君何以见得?”

    南风扬眉,狡黠一笑:“闻着味道不一样。”

    赵河宁嘴角一抽:“……乡君说笑了。”

    见此,南风哈哈一笑,大步走到一旁的墙边,指着上面的痕迹道:“张小二是被砸在地上砸晕的,他个头不高,所以这墙上痕迹绝对不是他的,只能是匪人的,看起来,得有八尺多。”

    赵河宁恍然,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跟着思索:“看着墙石脱落,那人撞上的力道绝对不小,出手的人,武艺很高。”

    若不是武艺高强,应该也不能从那么多人手中把人救走。

    这般巧合,究竟是单纯的巧合路过,还是他本就在现场呢?

    “确实如此。”南风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些赞赏,目光划过巷子其他的痕迹,很快又落到碎掉的瓦片上。她缓步走了过去,捡起瓦片观摩片刻,又摸了摸墙壁上的痕迹,轻松跃上墙头,俯头,对上一张张皇失措的脸。

    她勾起唇:“这不,证据就来了。”

    底下的人这也才反应了过来,下意识撒腿就跑。

    南风啧了一声,从墙上翻身跃下,一脚踹在人后腰上,踩着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双眸子幽幽:“跑什么?”

    男人抱头大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无辜的。”

    男人个子小小,眼睛也小,鼻子下留着一小截胡子,看着跟个耗子似的,唯唯诺诺,但是那眼睛转来转去,可跟懦弱扯不上关系。

    南风脚下力道加重,嘴角扬的弧度加深:“看你这样子,应该听过我的名头吧?你说,把你扔到那边井里面关两天如何?”

    她遗传了自家娘亲的好长相,明眸皓齿,明艳张扬,盘亮条顺,是个标准的大美人,走在路上不认识的都要多看两眼,认识的,看她就跟见恶鬼似的了。

    就比如说脚下的人,刚开始还唯唯诺诺,喊着清白,听到水井,立马就变了脸,无需多问,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

    男人叫余乾,是一个小馆的账房,一个月收入不错,又还有这座宅子,娶娇娘生了儿子,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直到前两年迷上了赌。

    他不仅把家底输了,还把老婆孩子也给输了,卖出去抵债,就留着这座宅子。

    当然,他说的是自己一穷二白,妻子带着孩子跑了,十分可怜,但是多问两句,就瞒不住了。

    南风砰的就是一脚,踩着男人的脑袋往地里面,眯着眼:“扯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想说你该死,让我把你卸个千把块早点埋地里面吗?”

    余乾瑟缩:“小,小的不是这个意思,那日,我,小的,小的,拿那些钱是为了救人啊,我真不是偷,钱就落在那里,我不拿别人也要拿……”

    废物东西。

    南风脚下力道加重,冷笑:“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给你脖子踩断。”

    “信,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拿了钱,我还,我还,等我下次赢了我就。”说着,咔擦一声,余乾发出一声惨叫,“脖子,我的脖子断了,啊啊啊啊”

    嚎叫间,还伴随着尿骚臭味。

    南风嫌恶地把人一踹,看向旁边踩在树枝上的赵河宁:“他肯定知道什么,你们来审吧,不说就把他那玩意儿割了喂狗,再把人乱棍打死,出了事我顶着。”

    余乾伸手捂着脖子,发现没断,狠狠松了口气,再听这话,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跪在那儿一五一十全招了。

    那日事发时候他不在场,但是一切结束,他刚好从小门出来,和所有人对了个正着。

    两边都是血淋淋的,青青紫紫,看着可吓人了,他都以为自己会命丧现场了,没想到两边没人理他,他害怕被报复,又怕官府查到,就把张小二的东西处理了。

    没想到还是会被追查到。

    他大哭:“小的真的是无辜的啊,我什么都没做……”

    他说的确实也没错,他和那些凶手并不认识,也无勾结,顶多算是占了小便宜,但是。

    南风瞥着这座显得荒凉的宅子,问:“违背意愿,拐卖良家女子,按照应苍城律令,应当如何?”

    赵河宁恭敬:“轻着杖三十,牢狱三年,严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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