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粗瓷碗碰撞,温热的奶茶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有点烫,但心里是滚烫的。
王主任也笑着举起了碗,和大家一起仰头喝了一大口。
奶茶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驱散了会议室里最后一丝凉意。
喧嚣声渐渐小了些,大家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
王主任端着碗,踱步到我身边,换上了平时谈工作时那种认真。
“晓阳,”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沙狐’算是拔了,但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他们这次挖坑的地方,靠近牧民定居点的供水管线接口,心思歹毒啊。”
我点点头。那地方要是真被破坏了,不仅影响油田生产,更会直接威胁到附近牧民的生活用水。
那些人,根本不在乎普通百姓的死活。
“你的协调能力,特别是跟地方上、跟咱们少数民族同志打交道的本事,这次表现得非常突出。”
王主任看着我,眼神里有赞许,也有期许。
胸口的勋章沉甸甸的,巴合提别克鹰架上的勋章也闪着光,它们无声地提醒着我“守护”这两个字的分量。
“干!”
碗沿再次相碰,奶茶的香气混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一起咽了下去。
这守护的路,还长着呢。我看着身边这些同事们,看着角落里那个挂着勋章的鹰架,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