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快,要保密!让他们立刻派人来勘察地形,部署埋伏。我去准备‘图’。”
半小时后,分公司保卫处那间挂着“安全重于泰山”标语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王处长是个面相严肃的老石油人,听完巴合提别克的汇报和我补充的假图计划,眉头紧皱着。
旁边坐着一位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姓李,是驻点国安的负责人。
“胡闹!”王处长第一反应就是拍桌子,“林晓阳,你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去冒这种险!”
“处长,这是最稳妥的方案。”我冷静分析,“对方指定要一个人去送图。”
“派个生面孔、看起来无害的‘文员’去,能最大限度麻痹他们。”
“我们提前埋伏,只要他们一露头交易,人赃并获。巴合提别克熟悉地形,能确保埋伏点万无一失。李同志,你看呢?”
李同志没立刻表态,目光在我和巴合提别克脸上扫过:“假图准备得怎么样?”
“已经好了。”我拿出一卷准备好的图纸卷。
“表面做了做旧处理,里面夹了几张关键的假设施标识。”
“核心数据全是错的,区域也是东拼西凑,但整体布局乍一看像那么回事。不懂行的人,一时半会儿分不出真假。”
李同志接过图卷,展开一角看了看,点点头:“做得可以,有迷惑性。”
他又看向巴合提别克:“巴合提别克同志,东头孤树周围的地形,你确定可以藏下足够的人手?而且不能惊动对方。”
“绝对确定!”巴合提别克指着桌上摊开的手绘草图。
“水渠这里,至少能藏十个人。后面两个小山包,视野覆盖整个交易点,也能各藏几个。”
“骆驼刺和红柳很密,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我们平时训鹰,都熟悉怎么隐蔽。”
李同志和王处长低声商量了几句。
“计划可行。”李同志最终拍板。
“但林晓阳同志,你必须严格遵守几点:第一,只负责交接假图,拿到鹰雏确认安全后,立刻发出信号。”
“第二,绝不主动靠近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第三,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常举动,比如掏武器,立刻趴下!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控制现场。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明白!”我郑重回答。
王处长也严肃地补充:“我们会给你配一个微型紧急报警器,藏在袖口里。”
“轻轻一按,我们就知道有情况。巴合提别克同志,你负责带我们的同志去埋伏点,确保他们隐蔽好。”
“然后你就在山包后面待命,那里能看到全局,但绝不能冲动!”
“好!”巴合提别克用力点头。
李同志眼神凌厉起来,“对方目标明确指向油田核心巡线图,这绝不是普通的偷鹰勒索。”
“背后很可能牵扯更大。人抓到后,我们会深挖。林晓阳同志,你明天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撬开他们嘴的关键。稳住!”
第二天正午,鹰场东头,那棵孤零零的老榆树投下一小片稀疏的阴影。
我抱着假图纸卷,独自站在树荫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一片寂静,突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由远及近。
两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了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车上下来三个男人,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脸。
“图带来了?”粗壮男人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我深吸一口气,“带来了。鹰呢?”
他晃了晃手里的麻袋,里面传出几声微弱的雏鹰叫声。
“先看鹰!”我坚持道。
“少废话!图拿来!”旁边一个瘦子不耐烦地喊道。
“看不到鹰没事,我怎么知道交易?”我抱着图卷没动,“把袋子打开,让我看一眼。就在这儿,我不靠近。”
粗壮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我一个女的也翻不出什么浪。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上前两步,拉开了麻袋口。
三只毛茸茸的雏鹰被胡乱地挤在里面,小脑袋不安地转动着。
正是巴合提别克丢失的那三只!
“看到了?图!”粗壮男人催促。
“好。”我作势要往前递图卷。
就在这时,那个负责打开袋口的男人,突然伸手向腰后摸去!
我几乎是同时对着袖口里的报警器狠狠一按,同时猛地向旁边扑倒!
“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震耳欲聋的喝止声瞬间从四面八方响起!废弃的水渠里,山包后面,如同变魔术般冲出十几个身影!速度快得惊人!
粗壮男人大骂一声,扔下麻袋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