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请保护好现场,避免触碰内部元件留下指纹。”
“支援组已出发,预计二十分钟内抵达你们所在位置!注意自身安全!”
“明白!”我稍稍松了口气,但神经依然紧绷。
就在这时,一直警惕观察着四周的阿肯大叔突然拽了我胳膊一下,同时压低了身子,声音急促:“趴下!有车!”
我们三人立刻伏低,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只见山梁的另一侧,一辆看不清牌照的越野车,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正沿着一条极其隐蔽的山沟,仓皇地向远处逃窜。
“车牌位置贴了磁吸假号牌!”巴合提别克不知何时也爬到了我们旁边。
他视力极佳,迅速举起随身携带的小型望远镜观察,“后座右边那个男的!戴着副黑框眼镜!”
“就是他!上个月打着拍风光民俗的幌子,在好几个定居点转悠的那个‘摄影师’!当时我就觉得他那相机镜头怪怪的!”
伪基站的残骸还在冒着烟,在戈壁午后灼热的阳光下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我站起身,一脚踩住那块还在闪着电火花的电路板碎片,将它彻底碾灭。
“林工!你看这个!”张工在满地的塑料碎片和电路板残骸中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他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黑色的碎屑,忽然眼睛一亮,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烧焦了的的黑色薄片。
他把它轻轻放在掌心,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片半融化的存储卡,一部分已经被高温烧得焦黑变形。
“这帮混蛋……还留了备份!”张工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有些颤抖,“看这金手指接口……不是普通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