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等我那边项目结束了,一定回家看您,给您带新疆最好的葡萄干,还有大枣,特别甜,行不行?”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了絮絮叨叨的关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细微抽泣声。
那声音,结结实实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妈没有说话,但我知道,那无声的眼泪是为她悬着的心,为她无法理解的“不正常”选择。
为她这个不顾一切要远行的女儿所面对的一切未知和风险。
我握着手机,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哽咽。
窗外,燕山冬日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宿舍里是如此安静。
“妈,”我又轻轻地叫了一声,“您跟我爸……早点休息。别……别担心。”
电话那头,抽泣声似乎顿了一下,一个极其短促的的回应,像叹息,又像是妥协:“……嗯。”
接着,便是短促的忙音。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