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才路窄
,第二道却没躲过,“啪”地击中他的手腕。青烈闷哼一声,铁锤险些脱手,忙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看向陈星岩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他……他竟然能和大师兄打成平手?”瘦高个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

    “一定是耍了什么花招!”吊梢眼不服气地嚷嚷。

    倒是攸宁,不知从哪儿摸出包西瓜子,坐在阴凉地里磕得悠闲,瓜子皮被她随手弹开,画出一条弧线坠落在地上。

    “你!”一个穿红短衫的弟子见她如此悠闲,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开口骂两句,攸宁屈指一弹,一张黄符“嗖”地飞过去,贴在他脑门上。那弟子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你!你这悍妇!对我师弟做了什么!”旁边的吊梢眼见师弟不能说话,指着攸宁破口大骂。

    “嗯哼。”攸宁拍了拍手,又摸出一张符纸在指尖转着玩,“你们还是保持安静的好,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青烈怒火中烧,不再留手,铁锤挥舞得愈发迅猛,与陈星岩再次碰撞在一起。灵力四下炸开,竟将一侧的砖花墙震塌了大半,尘土飞扬。

    “露凝霜刃,风折不屈。”

    陈星岩忽然一声轻喝,周身灵力暴涨,四周的枯叶被灵力卷起,在空中旋转片刻,竟化作十柄缃色的长剑,每柄剑上都凝聚着凌厉的剑气,嗡鸣着冲向青烈。

    青烈见漫天剑影袭来,不敢大意,挥舞铁锤护住周身,“当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陈星岩动了动食指,那些长剑仿佛有了灵性,缠住铁锤不让它脱身。趁青烈无暇他顾,陈星岩足尖一点,身形如泥鳅般滑到他身后,指尖凝聚灵力,快如闪电般点向他后腰的穴道。

    “收!”

    陈星岩稳稳落地,一挥手,那些长剑瞬间合并为一柄,随着他的动作,乖乖入了剑鞘。

    青烈僵在原地,双眸圆睁,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是被点了哑穴。

    “新招式?倒是学得挺快。”攸宁把瓜子皮扔进旁边的草丛,拍了拍手,歪头瞧着陈星岩,眼底带着赞许。

    陈星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跟星临学的,今日还是头次用,没想到真成了。”

    “小石头就是厉害,一点就透。”攸宁笑着起身,缓步走向青烈,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解开了他的穴道。

    “你……你给我等着!”青烈恢复了言语,却不敢再动手,只是抓起铁锤,恶狠狠地瞪着陈星岩,眼神里满是不甘。

    “时间不早了,该回迎宾苑了。”攸宁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个脆生生的响指。

    身后那几个被禁言的弟子顿时能开口了,却没人敢再乱说话,只敢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师姐,你刚才用的禁言符,能给我几张吗?”陈星岩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觉得这符很是实用。

    攸宁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笑着从袖中摸出几张递给她:“省着点用,别乱用在他人身上。”

    陈星岩笑眯眯地接过,已经开始琢磨下次月明啰嗦时,该往哪儿贴了。

    另一边,叶知临找了半天陈星岩和攸宁,没找着人,索性一个人坐在石亭里赏花。可偏偏有人不肯让他清静,三三两两的弟子跑来邀他切磋,个个摩拳擦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叶知临一眼就能看穿那些人的修为,大多是些刚筑基的,打重了怕打死,打轻了又不过瘾,哪里肯出手,直接全部拒绝了。

    “乾元宗的弟子怎么这般无礼?”见他连拒数人,有个圆脸弟子忍不住嘀咕,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还有几个胆大的,直接走到叶知临面前,其中一个蓝袍弟子抱拳道:“叶道友,我等久仰乾元宗剑法,不如切磋一番,互通有无?”

    叶知临扫了他一眼,本不想理会,可转念一想,出门在外总要顾及宗门颜面,只好无奈地摊手:“乾元宗门规第三条,弟子若无故与人私斗,杖二十,罚抄门规二十遍。”他顿了顿,看着那几个弟子,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若是道友肯替我受这刑罚,我倒愿意陪诸位玩玩。”

    “快走快走,乾元宗的云威长老可是出了名的铁血阎王,听说罚起人来从不手软!”有人想起云威长老的威名,拉着同伴就走。

    叶知临满意地看着众人散开,从怀里摸出一包蜜饯,一边吃一边等,眼前星辰花正开得热闹,倒也惬意。

    “叶道友,原来你在这里。”

    不远处跑来个太虚宫弟子,瞧着有些慌张,额头上还带着汗。

    “找我有事?”叶知临咽下嘴里的蜜饯,擦了擦手,起身问道。

    “你……你的师兄,好像在那边的院子里遇到了麻烦,正和人打起来了!你快跟我来!”那弟子说着,就要去拉叶知临的袖子。

    “我师兄那么厉害,怎么会遇到麻烦?”叶知临眯了眯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