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说盛蹊的面子也没那么好用啊,第二天圈里说,说说和她认识得了,别以为自己也是盛蹊了。
这个世界上就一个盛蹊。也只会有一个陆其昌,会这样看重她的。
这样的喜欢和在意,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在意的本人并不承认。
……
“第五期我不去,你自己去就是了,”陆其昌转着笔,打着电话微笑说,“有我第一期给你打底,他们还敢晾着你?”
盛蹊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其昌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说:“我过几天有个越洋会议。”
盛蹊说:“你如果不忙可以让宋寅忙。”其实宋寅只是不能演戏,其他塑形和培养技能之类不需要太过投入的事还是可以继续做的。
陆总的眉心轻轻跳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说:“不要让我一个个亲自和他们去解释,为什么你在我这里总是可以这么放肆好吗?”
其实盛蹊觉得自己的提议根本就不放肆,但抵不住她有时候也会觉得过后再去找补确实很麻烦,算了,宋寅那里闲着就闲着是了。她挂了电话,陆其昌摩挲了手机一会儿,把手机抛桌上,撞击音听得何修低下头。
陆其昌和颜悦色地问:“宋寅那很闲吗?”
何修:“……”他一时摸不准陆总这是要给宋寅找点事儿还是让他不要有事干的意思。
陆其昌也在思考,不演戏的话三开过分吗?根本就不过分,需要盛蹊时刻注意的只有演戏这一件事,如果她真的想要走得快一点,让马甲也跟上就是了。
陆其昌想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仿佛随口吩咐:“他不是没戏拍,就去上综艺。找几个演技大咖给他带着,教教他,然后让他注意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扯上盛蹊。”
何修怀疑这话其实是给节目组说,不要往盛宋CP热度上去剪,他们陆总会暴怒生气,另一点就是:“她如果拍戏忙,让她住我那一栋。”
何修心里咯噔一下:“陆总……盛老师那其实有酒店。”
如果《茧》这个戏面试下来住酒店更方便了,整个剧组全是人,被人看见不是更容易被说嘴吗?
但陆其昌只觉得,她出来住,他回去后不用双开,她入戏就更方便了,她也不用应付人情往来了。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只要是在背后就行了。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何修:“……”他顿了顿还是说:“陆总。”他直视着他们上司眼睛:“没有哪个男女朋友会愿意他们被别人说,他们的男女关系是不正当的。”
没有官宣而同居,这合适吗?合理吗?
何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但是他看到陆总微微眯起的眼睛知道自己说错了,他很快低下头,听到头顶响起的声音不辨喜怒地说:“那他们问起来,说她和我是正当男女朋友关系就是了。”
虽然陆其昌不想自己承认,盛蹊总觉得这有点太欲盖弥彰了,但是如果有人真的敢问,她顺势承认,至少比其他猜测好。
但听在何修耳里总觉得……其实陆总不是不想承认,他是想逼盛老师承认。他想让舆论首先觉得他们的关系是非同寻常的,然后看盛老师走投无路再被逼说,他们是清清白白的男女朋友关系,仅此而已。
他一直想这样在这段关系中占上风,殊不知,先索取承认的人才是最惨的。
何修一直觉得之前是盛蹊被陆总骗了,直到这一刻才承认,也许陆总才是输得最惨的。
他压根不知道,如果盛老师想说,见他第一面就会说。我想和你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不是一边沉沦,一边看着他仿佛掌握一切的眼睛说,我会好好演戏的。
她压根不想被别人说,她是陆总的女朋友。
她想听到其他人说,陆其昌的眼光确实是最好的。她想要的身份是一个被承认的好演员,不是被他算计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已为了保持清白说,我们是自由恋爱的一个谁都能替代的身份。
这个世界上只有盛蹊一个人成为盛蹊,但是在她眼里谁都可以是陆其昌,谁都可以是这个,中途看好她的伯乐。
可惜,陆其昌为了打压她,逼她屈服的这五年,他来得太晚了,她已经等得,不会再相信任何人都只是纯粹为了她做一切了。
何修在这一刻觉得陆其昌居然有点可怜。可惜吗?他真正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她这五年,其实但凡他没那么骄傲,再服软一点,愿意那个时候哄她,她说不定真的会相信,感情和事业他都可以,他都愿意给她。
但盛蹊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
他觉得他得到她了,得到她的全部信任,其实她只是看清了,他们各取所需。
她会住进来的,何修心想,反正她也不会主动承认。她就算听到了记者追问恐怕也只会一笑带过不正面回应,因为她心里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的。
不相信爱情却最终沦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