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碌,也就庸庸碌碌了,一事无成的,比后悔没做的好。”

    他最后还是拿出那句被人喷烂了的话,显得这才是他最终的底气:“我有的是钱,随便你折腾。”

    盛蹊好像发现实情:“你之前说是因为我有价值才投资我。”

    陆其昌还在摩挲着她的下巴,虽然他们两个人常常是这种相处模式:陆其昌在上方,而盛蹊始终在下位,但是这句话问得好像盛蹊才是那个随时会因为陆其昌这方的情势不对扭头就走的人,所以陆其昌说:“让我体会一下提心吊胆的滋味,这也是投资的价值。”

    作为一个资本家,他应该是还没有体会过也永远不会体会提心吊胆滋味的,了解陆总多么出手即中的金牌秘书如此想,但看到陆总让盛老师去休息还是低下头。

    ……其实他怀疑盛老师到车上去根本不是休息,而是陆总不满意她整颗心都吊在这个她找不到感觉的剧本上,没看看自己而已。

    神奇的是到车上坐了片刻后,再下车时盛蹊已经恢复情态了,而何修来请陆总,听到盛老师说:“……他有点累,先休息了,待会儿再来叫他吧。”

    何修放下要敲车窗的手,好吧,盛老师刚刚在车上,她说了算。但是一场演完,合作对象的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何修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盛蹊的戏,刚转过头。

    陆总从车里出来靠在车边上,远远看着置景里的一个人影。

    何修快步走过去,看到他说:“下次不要叫我来了。”

    何修:“……?”

    其实陆其昌觉得浪费时间操控自己这个马甲太麻烦了,而且容易激发本体本来就存在的感情问题,她太多愁善感了,大概率是在马甲面前才能吐露心扉的原因。

    陆其昌看看腕表,宛若漫不经心地说:“我在这,她本来也不可能专心。”是字面意思,但是陆其昌的人设,让他说出一种,宛若自己得到了盛蹊全部注意,所以故意在此炫耀的傲慢感。

    何修果然感觉到一种反胃感,他觉得陆总实在是太癫了,还有点得寸进尺,但是盛老师对陆总的纵容让他感觉很无力……到底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金钱和权力代表一切!

    他在金钱的威力下送陆总回到家,送陆总下车的时候还听到他说:“你帮我联系一下这部戏的导演和编剧……什么老师……”他仿佛很上心,但一个名字都说不出来,也对,这才符合他逐利为上的人设,但何修还是忍不住微笑,想说要是宋寅肯定不会记不住的。

    他提醒说:“陆总,陆老师那边说过这部戏的导演不喜欢要资方的塞人。”他真是看错了,还当当上,当当不一样,他这样说哪里是真稀罕盛老师只有一个?只是段位太高。

    算了,盛老师总会知道,可惜真心不一定能换到等价筹码。正沉默着,陆其昌瞥他一眼说:“谁告诉你要塞人了。”

    他冷笑一声,恢复倨傲,双手插兜:“如果这部戏不能上,就找类似的编剧导演,剧组打包对打。不就是想要戏吗?”他皱眉,仿佛不理解,又仿佛轻描淡写:“不是多的是?”

    “……”何修真的有点无语,他甚至想按两个喇叭,问陆总是不是忘了之前的说法还是看中她潜力等她等了五年!但是对陆其昌来说是,她急需自己给的自信心。

    那就告诉她怎样都不会搞砸好了。如果其他人不能继续看好她的话,他砸钱也会给她砸出一个应有的地位来,反正他的人设也是如此。

    陆其昌说完扬长而去了,何修死死盯着他们陆总的背影,回去时忽然想到他们陆总对她说的话:“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也是,他本来就是这样不择手段不在乎一切规则的人。

    是对盛老师的偏爱给他镀上一层柔光一样的滤镜,如果这样的偏爱给任何另外一个人,那对盛老师来说也只会是一样的灾难。但开着车时很奇怪的,何修只想,不会再有和盛老师一样的第二个人了。

    陆总就给过盛老师一个人这样的例外。他是如此的傲慢自大自以为是,不会相信任何天定情缘或者非你不可这样的笑话,驱使他不肯承认自己对盛老师动心的点恐怕也是,他知道真心绝无仅有,不可能落在他这种早不相信爱情还四处践踏他人真心的烂人身上。

    不敢承认,原来源于知道自己不配。

    所以承认,支持她的事业……却不会近距离去打量欣赏,每次都是草草围观,说一些其实做不到的套话,因为明白她的真心有多珍贵,怕靠近了更给不起。

    他就说,陆总才是这段感情里自卑的人。他甚至不敢去看她投入演戏的情态,因为靠近去看,就知道和她相信他的样子,有多么相像。

    他有这么赤诚地对待过她吗?恐怕连看到她受挫时心疼的感情,都不是真的吧。看到她受挫,其实在想,太好了,她又靠近你一点点了。

    果然烂人的喜欢就是和烂人一样,没有丝毫价值。何修在车里这样弥补他加班怨气和对陆总丝毫不上心都交给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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