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长握住盛蹊的手,柔声说:“我很高兴你在线下的宁戏大剧场路终于改过来了,未来我不知道你在镜头前还是不是会下意识把你自己当成配角,但是我要说,每个人都要以我是主角的这颗心,演一出戏,这心态没错。错的是别人,不是你。”
盛蹊的眼睫湿了。她没有想到会在只相处几个星期的秦院长这里听到这句话,她哽咽地点头。
秦院长说:“被人看中,是好事,我也这么大年纪了,不会说什么,人应该还是要有底线,要做无悔的选择这样的话,我就一句,别忘了你站上舞台是为了什么。”
她是为了演戏来的。不是因为任何别的东西。
盛蹊重重点头。
本来她因为要进组老师的戏,也预备向秦院长请假了,秦院长这么一说,她反而轻松了,只是还不等她向秦院长递交正式的辞职申请,秦院长那边忽然又说,王卓那边给她赔礼道歉,说是他搞错了。
盛蹊知道,因为她已经从马甲那搞清楚了。
陆其昌在那边大发雷霆,王卓的饭局他本来就不打算去,他要收购其他影视公司的某些部门的事也已经全部敲定了,那天知道之后,他去了,但是全程没有说任何一个字,之前的约定全部作废。
王卓给他倒酒,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卓是特级演员了,在圈子里也颇有人脉,一直被人捧着,见状也有点恼了,可后来不知道谁劝了句什么,王卓突然诚惶诚恐,话也不说了,也不提入股了,陆其昌坐在那饭桌上,愣是一口酒也没喝,就这样冷冰冰地看着他们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等结束他才起身傲然说:“我最讨厌别人插手,管我的事。”有谁醉了,抬头,看口型大约是想说,只是一个小演员而已,怎么就陆总的事了,但是何修眼疾手快地拦下了他。
而陆其昌看着他,冷笑着说:“都知道我要签她,还敢管我的人,路途娱乐是我办的,还是给你们办的?!”说到这又暴怒,要不是还有人清醒着,他差点没掀桌,后来是摔门离开的。
圈子里知道这件事都传疯了,都知道陆其昌脾气不好,没想到帮他让盛蹊早早从宁戏离职都犯了忌讳。而且陆其昌的人脉早年是在国外的,国内还不知道他秉性作风呢。
王卓这么一招,可以说是急着上船,也可以说是打探口风,但是陆其昌这么嚣张霸道的行事风格很快就把娱乐圈的大小龙头都给惊动了。
【他们不是觉得你太嚣张了,而是觉得以后不要惹你比较好。】系统有点纳闷:【我还以为达到这个效果需要很高的可信度呢。】
毕竟娱乐圈是个惯捧高踩低的地儿,天光娱乐的人敬着陆其昌,正常,毕竟和他们一个几千万注资的小娱乐公司相比,陆其昌算是能量很大了。
但是整个娱乐圈……那可不是说几千万几个亿就能概括的,那可是黄金窟啊,看很多资本家的丑孩子都要来就知道有多赚钱了。
可是分明还没人“知道”陆其昌以前的风格,和能量。
陆其昌:“这种事,就是越模糊越好,你的体面,礼貌,在他们看来会是胆小,怯懦,而你告诉他你的具体资产,也像是在虚张声势。”他冷笑一声。
而且怎么说呢,因为娱乐圈很多人很多产业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们隐藏在黑暗里,自己当然也会觉得敢这么嚣张的人,产业也大部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里,当然不敢触霉头了。
陆其昌轻声:“他们只是不敢欺硬而已。”
包括他现在想起来本体的事,公司不给她老师给她的面试机会,宣传剧的时候剧组不给她的角色正面镜头,参加晚会都把她和周宇拉在一起,是整个娱乐圈都不待见她吗?不,只是她是这个软柿子。
系统感知到他的想法,老实说:【现在宿主可以代替本体作为这个硬柿子,让他们不敢欺负了。】
陆其昌情绪冷漠:“还不够。”
系统:【?】
陆其昌说的不是这些事做得不够,主要是可信度不够,如果她要进老师的组,本体有大量时间必须得观摩学习,而宋寅的《若星辰》也开拍了,他虽然可以借着组建公司飞往国外去,但是在国外依然要现身。
陆其昌起身。忽然想到:“《绣年》这部剧的推广买了没有。”
他这话是问何修,何修已经习惯了陆总把他叫进来却不说话,闻言立刻道:“买了。”说起来这事儿也是搞笑。杨树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名气,影响力不低的知名导演,《绣年》这部戏又上了主流平台,按理说宣传已经铺天盖地了。
但是天光入场之后,业内才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铺天盖地:你们见过地铁站、商场入口,还有城市随处可见的大小角落,都在播放这部剧的吗?
本来陆其昌没想下场做这么大,但是业内看到天光投注之后纷纷跟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