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判官笔,她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损伤,便奇怪它怎么会动了?明明之前怎么唤它都没反应来着……
突然腰间的符篆发出一声爆响,阎昭冥心中暗叫不好,便加快速度往回跑。
这个符篆是连着江昼白身上的,自己身上的符篆爆炸则说明江昼白有危险,一想到他可能还没醒就被怪物攻击然后死去……
阎昭冥不敢再想下去,她加快步伐,只恨自己此刻为什么没有法器可以闪送自己到他身边!
好不容易跑到目的地,阎昭冥气都没喘,远远地就看到江昼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篆,对着怪物就是一扔,符篆瞬间变成粉末,随后只见他拿着琴弦勒住怪物脖子,交叉一扯,怪物的头颅和脖子分开了。
阎昭冥看他的身手那样的矫健和狠戾,眼神充满杀气,而他手上的琴弦……她感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琴弦还在,那他手上的是?难道有两份?
正在她疑惑时,江昼白看到了他,赶紧跑到她身边。
他眼睛恢复成清纯洁白的模样,开口说话时能听出智力还是十多岁,仿佛刚刚杀了怪物的人不是他。
“你怎么样?有受伤吗?”阎昭冥绕着他走了一圈,发现他毫发无伤后才安心许多。
江昼白摇摇头:“我被一声爆炸吓醒的,你知道我刚醒来就看到什么吗?一个怪物!好大!起码比我高了一个头!浑身裹着白布条,眼球凸出,快要把我吓死了。”
我看是怪物被你吓死吧,怪物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干掉了。
路上,阎昭冥一直在听他碎碎念,仿佛他刚刚经历了特别可怕的事情,不说出来都不能安心似的,阎昭冥就这样听着,时间也不多了,便拉着他的手往天台去。
天台,苏川看到阎昭冥上来了,跑到她身边:“姐,你终于上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
“我就说她们那么强,肯定没事,现在你可以安心了。”铁二狗笑着挑眉看向苏川,苏川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满把剩下来的符篆递给阎昭冥:“姐,我们什么都没找到,倒是剩下了一些东西。”
铁二狗也回应:“对!我们找了好久也是什么都没找到,倒是刀还在,而苏小姐的鹅蛋粉撒出去了,阿廖沙的MP3也遭到了破坏。”他有点愧疚:“不过我们发现,那些怪物特别爱抓女生,我还调侃它是不是老色批呢哈哈哈。”
“江哥他怎么了?怎么老是躲在阎姐你背后啊?还拽着你的手臂不放?”正当他要靠近江昼白时,夜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各位找到东西了吗?我看找到的人并不多,而存活下来的人也不多呢~这是为什么呢~哦!是不是在路上看到了它们!”说完,只见他们右手边又冒出许多刚刚出现的怪物,它们往人多的地方一涌而上,好多人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扔下了天台,且大多数都是女生。
“快把女生藏在身后!”江昼白发出一声命令,苏川和小满听话地跑到男子身后,只有阎昭冥还站在江昼白前面。
“你干嘛?快躲到我的身后去!”江昼白提醒道,一改往日畏畏缩缩的风格,语气也冷了许多。
他想要把她拉过去,但是没有用。
“你的任务是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关,拼命的事情就交给我!”她拿起判官笔,念叨一声,只见笔幻化成火苗,涌向怪物,怪物即刻变成灰烬,不一会怪物都被消灭掉。
正当大家都放下心来后,又有一大批怪物涌上来,看样子比上次还多,阎昭冥无奈只能加大力量,拿起刀划破自己的手掌,让血流进判官笔,让它加大火力支撑久点。
江昼白阻止她下第二刀,阎昭冥拍开他的手:“你只管想办法就行,我没事的。”
随着怪物越来越多,被攻击的人也越多,天台最后只剩下他们小组的人。
“还在垂死挣扎?别做梦了!就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们都给我的婚礼陪葬吧!”说完还唱起了歌。
歌词和声音让江昼白有种熟悉的感觉。
“苏川和小满,你们一定要跑得非常快,然后把怪物引到夜莺身边,而阿廖沙和铁二狗你们就负责吸引夜莺的注意,比如跟她一起唱歌,阿昭,你就用最大的火力附在怪物身上,让怪物和夜莺玉石俱焚。对了,你们吸引怪物的,记住一定要在那个水桶那里就趴下,大家都清楚了吗?”江昼白怕自己说得不够仔细,想要再说一遍时,就听到大家“懂了”的回应,坚定且付之一炬。
“那我们就开始吧。”江昼白发出命令,阎昭冥收起火苗,怪物如预期般跑向苏川和小满,而铁二狗和阿廖沙跟唱的节奏和歌词,跟夜莺的完全不对,倒是把夜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