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意思的,詹云湄不介意听他挣扎而闹、而哭,甚至期待那一刻。
可惜现在不行,以华琅自尊自傲的性子,他会应激。
一阵拧掐的颈侧从腰间传来,詹云湄闷哼着声,在华琅的动作反抗下,放开了他。
詹云湄还以为华琅已经抵触到连亲都不给了,没想到刚松开他,他立刻认命地把脸埋在她胸前,以她自上而下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红透的脖颈与耳朵。
“说好走一走,”华琅气极,语气夹着怨,又有点恨,“怎么变成在外面轻薄我?”
詹云湄听起来,他在害羞,很想笑,到底还是憋回去了,揉了揉他露在外的半边脸,说:“抱歉。”
华琅愣神,僵硬抬起头,狐疑着。
所以,她并没有因为他的驳斥而生气,还跟他道歉?
那她没生气,就该到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