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的距离,挨个解答他的疑惑,“是的,奴婢说的就是将军;这里是将军府;奴婢说的将军是后禹的开国大臣,詹云湄詹将军,她在您入狱第二日释走您,您还有其他疑问吗?”

    华琅道:“为什么释我?”

    姚淑娘的微笑不变,轻轻摇头,“奴婢并不知晓详情。”

    “我要见他。”

    “将军此刻在皇宫,一时半会还见不到。”

    华琅深深盯向姚淑娘,姚淑娘抬起唇,样板化的微笑一点温度都没有,她退了出去。

    华琅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姚淑娘锁死,坐在榻上沉思,没得出答案,他打量起这间房,很大,很宽,是才修葺好的房屋,陈设不全,充斥着新木气息。

    想了想,既然姚淑娘说一时半会见不到那将军,好歹是有机会能见的,华琅不打算和自己过不去,先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干净的寝衣,这会子饭菜凉了,想起姚淑娘那恭敬的态度,华琅心底觉着应该是这将军想利用他,总之他对这将军有用。

    便敲了门,姚淑娘果然很快过来,问他有什么吩咐,他道菜凉了,她就收走碗碟,让厨房重做一份。

    华琅又说想透风,姚淑娘不作拦,请他到院子里去,周遭下人见他,有几个带着不善眼神,但大多没有在意他的到来。

    夜里起凉风,姚淑娘递给华琅一件厚氅衣,“华琅公公,先进屋吧,小心着凉。”

    几乎是她开口的刹那,华琅从中读出异样,或许是他身作宦官对这种话的敏锐,亦或许是他看见明明府上有其他空房,可她却仍旧带他入主屋的蹊跷。

    心头有个想法,华琅不敢置信。

    “华琅公公?”姚淑娘在他面前挥手,他逐渐回神,眯起眼审视她,她接受他的恶意与揣测,微笑不垮,“您先睡吧,想必将军今夜不会回来了,不必等她。”

    华琅找准她话中暗示,揪出来质问:“怎么?等他?我还要伺候他不成?”

    姚淑娘沉默会儿,承认:“自然。”

    华琅声音渐冷,“如何伺候,伺候皇帝那般伺候他?一个将军也想拥有皇帝那般待遇么?”

    “那倒不是,”姚淑娘抬手放下架子床的帘张,两人眼中的彼此都模糊了,“等将军回来,您和将军说吧。”

    这回不等华琅出声,姚淑娘快速退下,锁上窗门。

    姚淑娘话中意味十分明显了,不是伺候皇帝那般伺候,还能如何伺候。

    那些铁骑踏进皇城时,华琅在皇帝身边,压根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人造反,皇帝死后他被几个为首的粗汉将领活捕,一掌打晕押进囚车里巡街,没见过其他人,如今提起将军,他印象里只有那几个糙男人。

    真是不嫌恶心,要他个阉人伺候,那将军怕是得了什么癫症,想到此处,华琅有点作呕。

    伺候男人,不如去死,阉人也不是这样糟践的!

    华琅寻了布缎,想吊死,刚爬上桌子,布缎捆上房梁,府中有动静,估计是将军回来了,他加快速度,双脚方离开凳椅,门被推开。

    “把他弄下来!”

    是姚淑娘。

    寻死失败,华琅被捆住手脚放在榻上,来的只是衣铺的绣娘,给他量身做衣的。

    “滚!”华琅蓦地一声凶吼,刺耳的音调吓住绣娘,“敢靠过来我扒了你的皮!”

    绣娘脸上又青又白,虽说华琅倒台,可先年遗留的威严尚在,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她不再敢上前,慌张跑出房。

    姚淑娘在门外说:“华琅公公,等您冷静了咱们再做衣。”

    至此,华琅不吃不喝,不听人讲话,躺在榻上也不动弹,他自己不清楚过了多久,只是听到府里又有动静,隐约间还有姚淑娘的声音。

    门开了。

    华琅心跳了起来,却是不敢转身去看,他当真嫌晦气,早知道被一个男人释道府里软禁,还不如死在狱里。

    “出去吧,这里不劳你操心。”

    “奴婢知道了。”

    一说一回,都是女人的声音,华琅意外,很快回到方才的状态,女人又如何,被一个女人释走押在府里就好受了么。

    “听淑娘说你才来时很安静,怎么又寻上死?”她慢步走了过来,坐在榻边,身影盖住了华琅。

    “不打算理理我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她为他解绑,获得自由的瞬间,他转身,以攻击的姿态扑过来。

    她稍一撤身,抬手掐住华琅脖颈,按他在榻上,空闲的手屈起指节,触他脸颊,她弯起了眉,“华琅,你认得我吗?”

    她没有很用力,只是制住他,而没有掐得他无法呼吸,感受到脖颈上硌人的粗茧,听到她发问,他有刹那的愣神,但很快有了思绪,记起了她。

    前朝征讨过北蒙的女将,她离朝堂太远,以至于在姚淑娘口中听见她的名讳时,他没能记起她,令人意外的是,为前朝献身的她,亦成了摧毁前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