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赶忙上前搀扶灵乾起身,“灵乾宗主还有各位长老快起身,在下玄尘见过各位,今日是在下登门打扰,怎敢劳贵宗兴师动众,况且在下与贵宗灵葵长老有一面之缘,与贵宗弟子风清儿又是朋友,大家不必拘礼,也不用叫我前辈,叫我玄尘即可。”
听到玄尘此话,并没有仗势欺人的傲气,灵乾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真仙不是难相与之辈,语气随和,而且以宗门弟子朋友身份自居,没有一丝得道高人的高傲。
此时风清儿上前见礼,:“弟子风清儿见过掌门,见过诸位长老,掌门,玄尘前辈确实不是在说客套话,他确实不在意这些虚礼,这些时日一路同行,玄尘前辈对弟子都是朋友相待,弟子蒙受玄尘前辈在云梦大沼泽的救命之恩以及一路的护送之义,因前辈的行程经过灵溪宗是以邀请玄尘前辈和凌霄前辈到宗门稍作歇息。”
听闻此言的灵乾了解了前因后果,松气之余也不好责备风清儿为什么不提前通报师门,本宗好早做准备,到底是结交了一位真仙修士,灵乾笑着说道:“竟有此番因缘,感谢前辈对本宗弟子的救命之恩,本宗定会备下厚礼报答前辈,前辈若有其它吩咐,也直接告知便是,我们定会鼎力配合。”
“灵乾宗主不必客气,救下风清儿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我也要感谢她告知云梦大沼泽的凶险,不然贸然深入恐遭遇不测,我与她是朋友,就不要谈什么厚礼报答了,不然在下实在是惶恐,不好意思待在此处了。”玄尘连忙拒绝了灵乾的谢意。
“前辈可是刚从宗门外出历练的弟子?若是不急,可在灵溪宗多待几日,让我们好一尽地主之谊。”听闻玄尘并不熟悉云梦大沼泽情况,灵乾立马猜到玄尘修行时间不长,且是个刚出门历练的年轻弟子,不知对方是洪荒哪位大能的弟子。
“在下正如灵乾宗主所言,刚出门历练不久,本意也是想多见见世面,如今龙凤麒麟大劫降临,波及甚广,不敢往战场范围走,只能在南边偏僻处行走历练。来贵宗也是想见一下其它的修仙宗门是什么模样,仅此而已,所以灵乾宗主不必太拘谨,你们该怎样还是怎样,我稍作歇息就会离去。”
说完,玄尘与灵乾又客套了几句,就告别了一众人,灵乾安排风清儿与灵葵带玄尘四处走走,满足玄尘在宗门内的一应需求。
跟随在灵葵和风清儿身后,灵葵先开口感谢玄尘对徒弟的救命之恩,她也没想到萍水相逢的玄尘,还能再见面,而且对方还救了自己的弟子,若没有玄尘,她就要再失去一位爱徒了,于是将玄尘带至她们师徒的住所招待这位恩人。
她们师徒的住所是靠近山崖边的一座小院子,背靠青山绝壁,前方是云海翻涌,此时正值日落时分,晚霞将云海染成金红色,灵溪宗内的殿宇仿佛披上光辉,神圣非凡,看着眼前的美景,玄尘不由怀念自己以前的手机,要是还在就能记录下来,转念一想,都到洪荒修仙世界了,还要什么手机?
玄尘施展灵力截取一缕白云凝成一副空白的画布,然后将眼前的一幕拓印在画布中,还在画布一角将此处的几人也描摹进去,看着眼前的画作,玄尘点点头很是满意,画中云雾缭绕翻涌,色彩鲜艳,殿宇嵯峨,没有相机成像的色彩差异,用法术作画,一比一复刻,而且带动态模式,接着幻化出一支毛笔,在画布一角写上“洪荒灵溪宗”几个字,又变出一方印章,对着印章哈了一口气摁在面前的画布上,是“玄尘打卡”几个红色小字。
风清儿看到这一幕说:“前辈,这种景象不是随处可见吗?怎么还需要复制下来?”
玄尘答道:“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我不追求长生,不追求道法,天地孕育万物,山海壮阔、日月交辉、星河璀璨、四季更迭、山风婀娜,每一处都有自然的美妙,我之追求就是寻求宁静与自由,享受这种生活的纯粹和本真。可能你们居住在此,早已习惯此番景象,但是,人生初见的那种感觉,总归是不同的,第一次御风览山河,第一次见仙人驾祥云,第一次见流星雨划过夜空,第一次见…,往后的岁月中,我们可能会无数次看到相似的景象,甚至可能更为美好,但初见这一刻的喜悦与震撼,这一刻萦绕在心头的感受,即使千百年以后,将它从心中翻出来,依旧最动人心。”
望着眼前那俊逸的少年,他临风而立,正嘴角含笑眺望着脚下翻涌不息的云海,霞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金晕,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入这浩瀚苍穹,飞向她永远无法抵达的远方,她静静看着这一幕,内心道“这也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呢。”少女的仰慕深埋心间,化作云海间一缕无声的风飞往那无人之地。有这段时间的相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