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草乃疗伤圣药,能肉白骨活死人,对肉身治愈有奇效。他刚小心翼翼将其移植进乾坤匣,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辈,交出那株灵草!这九叶还魂草乃本座先看到的,不过是想等成熟后再行采摘,你这抢宝行为可不提倡啊!”
“前辈说这株灵草是你的,为什么不布下阵法遮掩亦或是作灵识标记,这样别人采摘前就知道这是有主之物了,你这分明是想强抢。”风清儿在一旁不忿道。
“哼!一个小小化神修士,敢这样跟本座说话,看你这身服饰是附近哪个宗门弟子吧,本座‘百草上人’,你应当听过本座名号,不想给宗门惹祸的话,就让这小子乖乖交出灵草。”百草上人颇为自信,他相信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在这片区域,没有人敢忤逆自己。作为玄仙境巅峰的修士主修毒术和木系法术,擅长炼丹,走到哪里都是那些宗门的座上宾,在南部这片区域,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凤族,其他的修士或宗门,就没有他不敢惹的。
“前辈小心,他竟是百草上人,听闻他早已是玄仙境巅峰大能,且脾气古怪,极难相处,擅长毒术,一手毒功在南部这片区域,确实少有人敢惹,毕竟像我们宗门老祖,方是真仙期修为,老祖见他也得恭恭敬敬,且他又擅长炼丹术,多的是大能修士求他开炉炼丹,是以号召力极强,是这边南部偏远地区最不容招惹的存在之一。”风清儿在一旁暗中元神传音告知玄尘自己知道的信息。
百草上人,擅长毒功、炼丹术,想来斗法能力相对不强,玄尘想了一下,自己并不怕这个百草上人,最不济也有师傅的两仪护身符护身,自己性命无虞,但是自己虽不怕,却也并没有把握此时能将百草上人留下,若他今天逃离了此处,这百草记恨风清儿,牵扯到灵溪宗,倒真就给他们惹来无妄之灾,这毕竟是我与百草的私人恩怨,在没办法照顾周全的情况下,倒是不好给风清儿和灵溪宗埋下这个雷。
在玄尘思索间,决定交出九叶还魂草的时候,百草上人不耐烦道:“怎么样?想好没有,本座的大名想来你们也知晓,交出还魂草,本座今日便不追究你们的不敬之罪,否则即使是你们身后的宗门,也会受到牵连,本座修行万载,灭在本座手中的宗门,一个巴掌也数不过来了。”
“前辈何必咄咄逼人,灵草给你便是。还望前辈莫因今日之事,连累他人。”说完,玄尘取出那株九叶还魂草,送到百草上人身前,脸上并无惋惜,灵药再珍贵,也没有大家的性命重要。
接过九叶还魂草的百草上人,突然挥手撒出大片毒粉笼罩三人,“小辈狂妄,本座虽答应了不杀你们,今天这“蚀灵花粉”是教你以后对前辈恭敬一点。”脾气古怪的百草上人看玄尘不卑不亢的态度,内心暗恼,三个小辈竟敢不对自己恭恭敬敬,今日非得让他们不好过,这蚀灵花粉够他们吃一壶了,让他们修为损耗记得今日教训,若是连这都撑不住丢了性命只能怪自己本事不济了。撒完毒粉,百草上人也没观察后果,直接离开了此地。
看着袭来的毒粉,玄尘撑起灵力屏障将三人护住,不过这毒粉十分诡异沾到外放的灵力屏障上,如滚烫油锅里面加水,嗤嗤作响,玄尘的混沌灵力都在慢慢消融,且毒粉不见减少多少,这诡异的一幕让玄尘很是震惊。
“前辈,这是百草上人的蚀灵花粉,专克修士的灵力,沾上就如附骨之疽,一直腐蚀下去,直到毒粉耗尽,千万小心不可沾到身上,不然体内丹田的修为都会被腐蚀,此毒极为恶毒,修为高者扛下来顶多修为耗损,修为弱的可能元婴消融,身死道消。”风清儿急忙提醒道,然后不等玄尘发问,连忙说出应对之法。
“前辈,这毒粉克制腐蚀灵力,只能用法则之力对抗。”
听闻此言,玄尘脚踏大地,沟通大地之力,牵引大地法则之力将周围毒粉包裹浓缩成一粒丹药大小的丸子,表面一层土黄色法则之力做的外衣包裹。看着手中的毒丸,以后要是遇到敌人,丢过去,对方不查之下还真是够喝一壶了,毕竟连自己的混沌灵力这么高级的能量,都只能那么艰难的抵抗,其他人肯定更不好受,玄尘默默盘算着。
此时风清儿和凌霄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今日百草上人并未跟我们继续纠缠,不然怕是难以活命了。”
玄尘并未答话,若百草上人今日只是去了灵草离去,玄尘不会心有不甘,毕竟今日是自己技不如人,不过就因为对他不够恭敬抢了灵草还要放毒粉惩戒,说是惩戒,若今日无自己在场,以凌霄风清儿二人尚未掌握法则之力的修为,怕是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这般心性,实在让人厌恶。
若今日只有自己在场,定要让这百草上人付出点代价再走,不过他并未对凌霄与风清儿言说此想法,以免她们内心愧疚觉得拖累自己,以后有机会,再寻这百草上人找回场子就是了,玄尘心态佛系,人不范他,他不范人,一般的小事他不会记在心上,不过对于这种动辄打杀他人的行为很是反感,不尊重生命,未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