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辈子犯天条了吗？我看着天空，在幻觉产生的红斑与阴影里逐渐湿了眼眶。

    可是现在哭没用，我身边还有中枪不久的沈静嫔，她孩子也没多大不能离人，只能靠我。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确认。

    我在哭腔里呛咳着，伸手抓撤沈静嫔的衣袖：“我问你个事，你如实回答我。”

    她疯狂点头示意我尽管问。

    “你来这里这么久，杀过人吗？”我余光里瞥见沈静嫔的孩子还在吃手指，也不知道她懂不懂“生死”这个概念。

    她摇头。

    “确定吗？不要骗我。”我手肘支起身子，拉进距离，直视她的眼睛。

    沈静嫔眼神坚定：“我确定，我一直在捡垃圾苟着，很谨慎，跟我打上照面交火的除了那个军官就只另有一个着装与我们时代相近的，而且我也只是在逃跑的时候反击过，到底伤没伤到人我都不清楚。”她除了偷带手机什么的几乎不会撒谎，加上那个孩子，我也倾向于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缓心跳，慢慢站起，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身上：“好，那你就先保持这个战绩，不到万不得已绝对绝对不要弄脏手。”

    她看着我，似乎还没加载解包完我的意思。

    “总之我们现在是一队了，要一起想办法上车离开，还要慢慢叙旧，问清楚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要玩消失，在死亡跟我这段时间对你积攒的怨念追上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