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鹰般的女人英勇擒敌后等待她的居然是?!……
向后倒去,靠在柜台旁边喘着粗气。我杀人了……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我痛苦地闭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那个,你还好吗?”我听到一个带着胆怯却温柔的女声,抬头看见她拎着汤勺,一瘸一拐地绕过血泊向我走来,伸出手要扶我起来。

    我摇摇头,搭上她的手,这才发现我人整个人都抖的厉害。但我深知此地并没有给我久留喘气的时间,强撑着站起来把他爆出来的东西胡乱抱起来:“我没事,一会可能就来人了,我们快走。”我拖着发软的腿回去拿我的锅,默默祈祷天台不要来别人。

    “姑娘,你要去哪?”她走不快,但是还是半跳着来与我并肩,“刚刚……真是谢谢你了……你左手受伤了吧,我看你有些脱力……”

    我回答说去天台,但我心里并没底。

    “我身上有些药,我可以帮你处理处理——反正我原本家里就开药店的,小伤我都可以搞定。”即使我人不在状态,反应冷淡惜字如金,她也依旧围着我絮絮叨叨。

    真好,暂时还没人过来争我的天台。上楼后,我重新插上门闩,一屁股跌倒在地,有气无力地延迟回复她刚刚的话:“你腿不是中枪了吗,你先搞定你自己吧。”

    我的魂好像丢在甜品店了,我现在睁眼发黑,闭眼是血,心脏跳的过分的自由自在,四肢则脱离掌控断线不重连。

    那小孩又恰到好处地嚎起来了。

    那女人偏偏现在还要处理枪伤没空管。

    你卤味。我骂道。我讨厌小孩。

    但我身体却又一次不听话,坐起来,取下我的小锅,用水壶往里面倒水,再掰碎了饼干泡进去,搅拌到它变成糊糊,然后一点点喂给孩子吃。很快她便静音,开始玩自己的手指。

    “没事,我以前有时候会帮我闺蜜带她那同母异父的弟弟,那祖宗比这难搞多了。”我提前堵住女人的话。

    她一愣,忽然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陈顺艺。”我用清水涮碗,哄着孩子把剩下那点吃干净,减少浪费。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声音猛地拔高:“你是陈顺艺?!”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是我啊,我是沈静嫔!”她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欣喜,指着自己的鼻子笑。

    “你他父亲的是沈静嫔?!”后三个字我几乎破音,“你他奶奶爱人的是沈静嫔?!”

    顶着这个名字的人在我这个高三生的青春里占了五年,谈过分过做朋友,却在高二的十一月突然消失断联,只留下我一个人茫然无措——现在你父亲的告诉我你在这个副本里跟我碰上了还他奶奶爱人的带了个女儿?!

    千言万语汇成两句话,一句“倭寇?!”,一句“你父亲的到底是弯的直的还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