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息却被无情拦在外面的政要。

    但他的视线,只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人。

    然后,那该死的、只有他能看见的玩意儿,又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这一次,聚焦点在她搭在雪白被单的手上。

    【……他执起她无力垂落的手,指腹近乎贪婪地描摹过她纤细的指节,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那指尖此刻温顺地躺在他的掌心,任由他将微凉的唇印上她脆弱的腕脉,感受其下潺潺的生命流动……】

    ......

    白霄沉默了。

    玩她的手?

    他盯着祝霞光那只此刻安分得过分的手。

    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这双手如何利落地抄起各种手边物砸他或砍他。

    向导的力量在哨兵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但也可能是知道他死不了,祝霞光抽他耳光或者用东西砸他时,那完全是抛开力量等级差的纯粹的情绪宣泄。

    他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额角,那里被数据板砸破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极淡的痕迹。

    相比之下,她额侧被虫族利爪划开的新伤,在医疗凝胶的作用下正在缓慢收口,显得格外刺眼。

    医生反复确认过,她只是精神力震荡过度加上轻微中毒,身体并无大碍,很快就会醒。

    但他必须亲眼看着她醒过来。

    但只要她一刻不睁开眼,某种冰冷的焦躁就在他胸腔里啃噬,无法平息。

    ......

    视野里的文字又是一变:

    【……她从不担心离开白霄。帝国最年轻的SSS级向导上将,战功赫赫,美貌惊人,身边何时缺过倾慕者与野心家的环绕?】

    【她早已为自己铺就好数条退路,只等时机成熟,便可振翅高飞,将他彻底抛诸脑后……】

    白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猛地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属于祝霞光的个人终端,指尖飞快地解锁屏幕。

    密码是他强行设定的,她的所有通讯设备对他而言都不设防。

    他近乎偏执地逐一检查她的通讯记录、加密信息、甚至最近浏览的毫无营养的星际网络新闻。

    没有异常通讯,没有隐秘联络,没有任何能对应上这荒谬剧透的蛛丝马迹。

    他放下终端。

    这些诡异出现的文字,时灵时不灵,出现的时机和内容都毫无规律可言。

    像是一种针对他个人的、恶劣又无法捉摸的精神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