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眸子冲他眨了眨眼。
“好吃!”
她笑嘻嘻的,玄鳞看着她圆鼓鼓的脸颊,莫名有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他又将糖葫芦递了过去。
桑吟刚才那一口很是实在,还没咽下去,他又递过来了,感觉像是在喂猫。
一口接着一口,桑吟摇着头向后仰,摆手拒绝:“等会等会。”
米糕有些噎人,桑吟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看着玄鳞错愕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没什么。”
玄鳞瞧她吃的开心,又要去买别的东西给她吃,桑吟急忙拉住他。
“小白,你有钱吗?”她想了想,小白从鬼域出来后就一直和她在一起,除了睡觉时几乎形影不离的,她从白曦山带来的零石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他怎么还有闲钱给她买零嘴?
她带着疑惑的眼睛望着他,很是不解。
他弯了弯唇,一本正经道:“我从鬼域出来的时候,把玄鳞的宝贝从库房里带了一件出来。”
桑吟听后,眼睛瞪的老大,岔声道:“你偷了大魔王的宝贝!?”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看了过来。
桑吟赶紧捂嘴。
“你胆子真大,那玄鳞心眼和针孔那般小,你偷了他的宝物,他肯定会追杀你的。”她一脸正色小声地说。
玄鳞听后,笑了,笑声传进桑吟耳朵里。
“你笑什么,我是说真的。”
玄鳞低头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骗你的。”
“是我以前存下的,让你吃喝一辈子不成问题。”他侧目,看着她的脸,白皙透亮的皮肤红扑扑的,仔细看还能看到一层细小的绒毛。
他发现她的眼睛特别好看,像三月里桃花树下的潺潺溪水。
一想到她说自己心眼小,如此痛恨自己,心里五味杂陈。
桑吟忽的转头,距离一下子拉近,四目相对间,两人的身体皆是一僵,呼吸间的温度都感受的到,只是他的气息,很凉。
桑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这是街上啊!
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耳垂发烫,羞怯的瞟了一眼旁边,好在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两人的动静。
“小白你——你怎么这样啊……”
她抬眼,眼里有慌乱,还有一丝羞愤,小白变了,不仅喜欢同她开玩笑,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玄鳞眼底闪过明显的懊悔,无比乖顺地轻声问道:“阿吟是生气了吗?”
桑吟撇嘴:“没有。”
“那是?……”
桑吟气不打一处来:“我那是怕你真的偷了那魔头的宝物,他要是真杀过来了,你肯定逃不掉,而且我还打不过他。”
玄鳞眼睛一亮:“那是关心我?”
“……”
话都说到狗肚子里了,鸡同鸭讲。
玄鳞最后也没逃脱被说一顿的下场。
她们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客房。
玄鳞就住在她隔壁,简单说了几句后桑吟便进了房间,她伸了个懒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想着兜里的兔子尾巴,那是陌儿的,一路走来她都没有忘记替寻竹姑姑寻找陌儿的下落。只是从白曦山走到槐香村,这条尾巴没有一点动静。
就在刚才,她清楚的感知到这条尾巴传来微弱的异动。
莫非,陌儿曾经来过永安城?
她又走过了一些地方,都没能再传来异象,只好先留下来,刚好小白也说要在这里寻找记忆。
桑吟叹了口气,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现在天色渐晚,只能等明天再出去看看了。
“咚咚咚。”门被扣响。
桑吟这会已经换了身素白的衣衫,头发上的发饰也被放了下来,只留了一根锁灵簪,她有些诧异,这时候了谁会来呢?
“谁啊。”她没有开门,只隔着门回话。
那头听到声音,开口道:“姑娘莫怕,我是店家的店小二。”
桑吟哦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方才忘了说,掌柜的让我通传一声,本客栈新筑了一处汤池子。”
“汤池子?”
“是,汤池子对舒缓疲惫最是有效,姑娘若是感兴趣,穿过客栈后面那条小路就到了,一路都有小厮丫头候着,姑娘有不清楚的可以问她们。”
“好,我知道了。”
她跑去镜子前重新将锁灵簪扎的更严实些,就出门了,小二说的汤池子她确实挺感兴趣的。
走了好几天的路,确实挺累的。
她拉开房门,现在正是七月间,因前两日刚下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