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娘,要保护你。”
……
桑吟拉过玄鳞的手,仔细瞧了起来,整个手被烫的通红,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流了血。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用手接啊。”她好看的眉皱起,嘴里虽在说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桑吟食指与中指并拢,启动灵力为他疗伤。
那火强悍无比,桑吟替她疗了伤过后,凑近又仔细瞧了瞧,往伤口上吹了吹气:“明知道自己灵力不高,还直接徒手去接,手不要了?”
她气鼓鼓的,低着头,在玄鳞的视角上,只看得见她卷翘的长睫,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
微凉的气体洒在手心上,他没有感觉到疼,反而被她吹过的地方升起一阵酥麻感,穿过心脏。
玄鳞紧盯着她的唇,忽然转过脸,不看她,倒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着。
桑吟注意他的反应,抬头看了一眼,以为是他疼了,心里的气还没消,原来还知道疼啊,她使坏的朝他手背捏了一把。
伤口被带动,玄鳞皱了皱眉。
“疼吗。”
玄鳞没说话,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桑吟没好气道:“知道疼就好!”
桑吟低头,再怎么说他也是因为自己才伤的,生气中又带了些愧疚,她从身上小挎包里摸出一条青色的手帕,为他包扎起来。
“好了。”桑吟包扎完,将他的手放下。
玄鳞抬手,看着她杰作,帕子上还绣着一只兔子,活灵活现,眉眼不自主的弯了弯。
桑吟看到这一幕,快被气死了,这人怎么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对着一块帕子发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他有没有听进去。
桑吟双手环胸,转过头,气汹汹的就往前走,也不理他。
玄鳞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她后面。
青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诡异了,大王这幅样子他从未见过,估计大王自己都没见过。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一句话,青鸟也出奇的安静。
……
到了槐香村,桑吟环顾四周,村子夹在丛山之间,与方才的地方相比,这里确实说的上是荒无人烟。
一阵风刮过,高挂的牌匾已经掉了一半,被风一吹,不牢固的牌匾摇晃着,荡起吱嘎吱嘎的声音。
整个村子杂草丛生,行人路过的砖缝里也滋生出很深的青苔,整个村子荒无人烟,就连一声犬吠也没听见,一片萧瑟景象。
桑吟抬眼再看了一遍牌匾上写着的“槐香村”三个字,抿了抿嘴,抬脚走了进去,玄鳞紧随其后。
踏进村子那一刻起,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雾好像更浓了。
桑吟走在街道上,道路两旁被丢弃的摊贩,和一座座木屋,都透露出,这里曾经有不少人。
为什么进城的那些商队宁愿换一条更远的路线,都不愿意选这一条。
正想着,余光忽然瞥见,离她不远的一处屋子,门缝中有一双浑浊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桑吟被吓了一跳,玄鳞在她身侧,也看到了。
待她反应过来,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了,回想起那卖面的老板说,槐香村现在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了。
她松了一口气,抬脚朝着那房屋走去。
“老人家?”她轻轻叩响了大门。
过了会儿,没人回应,她又叩了几下,依旧没人,她不解道:“奇怪了,方才还看到有人的。”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大门突然被打开,一把铁锹正朝着她的额头砸去。
幸好她反应及时,猛的翻身向后跃起,不然此刻,她怕是要破相了。
玄鳞抬手时,桑吟连忙出声:“小白不要!”
见他住手,桑吟这才看清了是谁,一位老翁正双手紧握着手中的铁锹,抬眼看着自己眼前的手掌,神色慌张害怕。
玄鳞将手收了回去。
冷眼瞧着。
看样子,刚才偷偷观察她们的人就是这位老翁了,桑吟朝他身后看去,还有一位老奶奶正躲在屋内,警惕的看着她们。
“你们是谁?”老翁出声,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桑吟想了想,开口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恶意。”
“我们要去永安城,途径此处而已。”
听到永安城,老人神色恍惚了一瞬:“永安城,多久没人从这过了。”
他收了铁锹,确定她们没有恶意后,侧过身子,道:“进来吧。”
桑吟与玄鳞相视片刻,便进了这屋子,毕竟她们也想弄懂究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