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门前虽没有重兵把守,却有一只残暴无比的凶兽看管,只对玄鳞忠心耿耿,旁人是看都不能看一眼的。
桑吟听完这个办法,果断拒绝:“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替我去冒险。”
玄鳞挑眉:“那里自然也有我想要的东西,此方法对你我都有好处。”
“这法子虽好,但还是太过于危险了……我得想想……”
桑吟起身想走,玄鳞并没拦她,靠在树下看着她匆忙的背影。
青鸟突然出现,叽叽喳喳道:“主人,不再劝劝吗?”
玄鳞始终看着她,许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他道:“她既然想回家,那我的提议她一定会同意,明日她会来的。”
人啊,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只要她们到了他的库房,他不介意送给她们当衣冠冢。
可惜啊,桑吟那双好看的眼睛以后都看不到了。
……
天空紫云密布,偶尔闪过几道黑红的闪电。
桑吟闭着眼,呼吸均匀,偶尔翻翻身。
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床前。
像是有预感,桑吟轻轻皱眉,似是要醒来,那人捻指轻轻一点,她便没了动静,沉沉地睡了过去。
来人轻声念起一道法诀,一股强烈的气流从指尖溢出,手中的金光越聚越多,缓缓进入桑吟的眉心处,直到最后一点金光消散在她周身。
“这东西能保你一命,就当是我利用你的补偿。”
说完,她便离开了。
当桑吟醒来时已经到了与小白约定好的时间了,昨晚真是她睡过最舒服的一晚了,她翻身下床,换好衣服,这段时间地是不用她扫了,可后山依旧需要,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正好寻不到理由经常出入后山,这下可就能名正言顺了。
玄鳞还在原地候着她,见她来,扯起嘴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桑吟跑的气喘吁吁,玄鳞看着她,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想的如何?”
桑吟重重点头:“我昨天想了很多,我觉得可行,但是,我得改改。”
“哦?你想怎么改?”玄鳞问道。
桑吟笑容可掬的看着他:“我们换一下,我去引开厄兽,你趁机进去拿护心鳞和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
玄鳞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法力太低了,可能扛不住厄兽一招,我不一样,我的法力虽然也不高但是我跑得快,而且我还很抗揍,应该能撑一会。”她挥了挥拳,像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很抗揍,应该能撑一会,她究竟想干嘛,脑回路也异于常人。
“哎呀,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快走快走。”桑吟拉过玄鳞就跑。
被她拉着,自己仿佛被下了咒,就这样被她牵着走,只剩下满眼的不解与震颤。
“小白,你怎么这么冰啊,你很冷吗?”
她突然问道。
玄鳞磕磕巴巴道:“我…我有点紧张。”
感受到他的体温,桑吟手直接握在他的手心上,试图让他暖和一点:“这样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他想,他应该是反被算计了,不然为什么他会感到这么奇怪,而不是,她。
要进到库房,必须穿过修罗殿,再穿过大大小小的宫殿才能到那,一路上,桑吟牵着玄鳞东躲西藏,这里躲一下那里趴一下,神奇的是居然没人发现她,人也没有平常多。
她不禁窃喜起来,运气这么好,居然没遇到什么阻碍就到了目的地。
丝毫没有想过是不是其他的原因。
并没有看到厄兽在哪,桑吟松开那只手,扒在门框上朝里看。
玄鳞被牵了一路,突然松开倒有点不习惯了,他轻咳一声小声说道:“厄兽只有感受到生灵的时候才会出现。”
“原来是这样。”桑吟恍然大悟。
“桑姑娘,不如还是让我去引开厄兽吧。”
桑吟明白他想说什么,摇摇头,仍坚定道:“你去引开厄兽还是太危险了,况且,你还有伤在身,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说完不等他回答,脚一蹦就跳了出去,玄鳞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果然,当桑吟跳出去还没有三秒,门前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乌云笼罩下,一声怒吼,厄兽出现了。
厄兽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狮身,头上长着一对角,张着血盆大口,一对尖锐的獠牙正滴着黏稠的液体,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厄兽一出现就将桑吟吓住了,她想过厄长得很恐怖,但没想到会有这么恐怖。
这简直就是四不像。
厄兽在看清是谁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