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的一部分一起抹掉?没那么容易!他知道我们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用吴仁义的死嫁祸红玉,用北蛮的威胁和孙小狗的劝降来逼迫我站队,用刘成的土匪身份来清理和威慑。他想让我们乱,让我们怕,让我们要么屈服,要么在混乱中无声无息地消失。”
“但我们偏不!”
王爵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红玉和柳云舒。
“他想要平账,那本册子,还有我们脑子里的东西,就是他最大的威胁!云舒,册子破译不能停,我们要找到更直接的、能指向他背后势力的证据!红玉,监视不能放松,尤其是钱老倌和孙小狗,我们要知道他们下一步的动作,特别是他们如何与北蛮,与刘成联络!”
“而我,”王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等红玉回来,就去会会孙小狗。他不是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投诚’吗?我就去给他一个‘惊喜’!我要让他,让钱老倌知道,我王爵这块骨头,没那么好啃!想平账?先问过我们手里的筹码!”
危机并未解除,反而因为看清了幕后黑手的真面目而变得更加凶险。
但王爵的心中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未知的敌人最可怕,一旦看清了对手的轮廓和目的,就有了反击的方向。
钱老倌想借着北蛮入侵的东风,将这黑石营所有的污秽一笔勾销?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