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似乎颇为满意。
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缓和终于明显了一些。
他微微颔首,“嗯,你能明白就好。回去静候消息吧。衙门总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王爵不敢再多言,又行了一礼,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走出吴仁义家那令人窒息的大门,王爵才感觉稍微缓过一口气。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宅子,眼神冰冷如刀。
钱老倌这手“又打又拉”,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但钱老倌也确实没有立刻将他置于死地,反而给了他“居家等候”的空间。
这既是观察,也是给他时间去“表现诚意”。
“老狐狸……”王爵在心中暗骂,脚步却不停,急速往家赶。
他现在必须立刻回去,将最新的情况告诉秦红玉和柳云舒。
钱老倌暂时稳住了,但危机远未解除。
吴仁义的死,像是一个信号。
预示着黑石营这潭浑水下的暗流,即将演变成吞噬一切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