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见
厚的。”

    德阳好奇道:“那第一厚的是谁呢?”

    荣嘉笑起来,抢着答道:“自然是阿庭。”

    “好好好。”德阳真心实意笑将起来,“这下我可知道你一点都不古板了。说你一句,你竟在这等着我们俩呢?”

    佟梓芙忍着笑,回道:“妾身哪敢?”

    德阳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可是喜欢你了。只是今日既然进宫来,我得先去拜见圣人,你二人且自便吧。”

    说着,竟真的先离开了。

    人都说德阳之妙,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佟梓芙目送着德阳的身影远去,转过头才发现荣嘉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殿下在看什么?”佟梓芙随口问道。

    荣嘉也随口一答:“以前我大抵是眼神不好,今日才发现嫂嫂竟如此美丽。”

    只剩下小娘子二人,佟梓芙也懒得装,放出了自己的本性,嗔怪道:“往日我与庭漪一同出现在殿下面前,殿下难免会盯着那更美的看。今日庭漪不在,可不就轮到我让殿下目不转睛了么?”

    荣嘉笑嘻嘻的也不恼:“也是今日,我才发现嫂嫂还会说这些俏皮话。”

    又道:“嫂嫂总是叫我殿下,何等见外,不若同庭漪一样,叫我荣嘉?左右我比庭漪还要小上一岁,并不会乱了辈分。”

    “是,荣嘉。”佟梓芙从善如流,还了一句:“荣嘉今日开口便叫我嫂嫂,何等心急,亦不若同庭漪一样,先叫我芙姊。”

    荣嘉板起脸,佯装生气:“大胆!你竟敢给公主做姐姐!”

    佟梓芙不吃这一套,反驳道:“嫂嫂都做得,姐姐如何做不得?”

    几句话下来,二人登时亲近起来,相视一笑。荣嘉便问:“好芙姊,接下来你要往哪儿去?左右今日我已同母妃说过,趁她允我出宫,芙姊带我到东市逛逛吧!”

    方才与德阳长公主谈论婚嫁事时尚且镇定自若的佟梓芙,难得有些心虚。

    幸而今日带了春姑来,此刻便到了春姑大显身手的时候。

    春姑上前行礼,说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此前我家娘子已与东宫递了拜帖,正要前往拜见太子殿下。”

    荣嘉一愣,旋即“吃吃”笑了起来,眼睛都笑弯了。

    “芙姊,”荣嘉公主笑得促狭,“你见我大兄做什么呀?”

    “说来惭愧,”佟梓芙睁着眼睛说瞎话:“虽已受封太子妃,可我到现在连太子殿下的面都没见过,实在好奇。”

    “只是好奇吗?”荣嘉仿佛要逼着佟梓芙说出些让人害羞的话来。

    佟梓芙板着脸,义正言辞:“当然只是好奇,难道荣嘉还期待我与太子殿下之间发生什么话本子上才有的桥段吗?”

    说着,佟梓芙话里带出笑意:“不如让我也听听,是什么话本子带坏了公主殿下?”

    荣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哼了一声,道:“好好好,我可说不过你。我大兄就在东宫之中,芙姊且去瞧新鲜吧。”

    佟梓芙禁不住笑了,荣嘉这话,竟把堂堂太子殿下说得像东市西市里演杂耍的艺人一样。

    逗弄够了,荣嘉便道:“好了,不耽误芙姊相看我大兄,我去找阿庭了。”

    佟梓芙同样目送着荣嘉远去,一直到看不见,才转过身,对那小黄门有礼道:“劳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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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路程远,好在这次没有人居心不良忽快忽慢,一路缓缓走过去,走到了,佟梓芙仍然端雅,一滴汗都没出。

    可越是近了,越觉得不对劲。

    只是女客,又非贵人,按理说从侧门入内即可,可这小黄门所引之路,尽头显然是东宫正门。

    不说佟梓芙,就连春姑都觉出了不对,碍于对方身份,客客气气问:“中官莫不是带错了路?”

    已经逼近东宫正门,那小黄门含笑道:“不曾,不曾,佟娘子这边请。”

    门口早有一名中官候着,那中官衣着不凡,小黄门小跑几步迎上去:“监公久等,佟娘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