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搂过闺女低头叭了一口汗渍渍的小脑袋,“我们棠棠就是海棠花开时怀上的,我那个地可是个送子宝地,”撩了眼张玉兰,趣逗道,“你们住了几个月有好消息?”
张玉兰咬着唇重重点了点头,“怀上了,阿宣怕路上不安稳又特地多待了半个月才启程。”
“真的啊!”叶子喜得大拍手掌,转向对陆雪说,“姑姑,我就说了,我那院子福气的很。”
陆雪不怪媳妇的一惊一乍,笑容和煦,“双喜临门是好事。”
叶子紧跟着追问,“你们也要取棠棠这个名吗?”低头看了自家闺女一眼,“那就是小棠棠,我们是大棠棠。”
谢宣瑜笑着说:“我俩以为是梨树,想着会结果,就想取个小名叫果果,大名我还没想好。”
陆雪说:“开花结果正符合你们,大名是得好好想,别学你陆叔叔,为了偷懒。”
“阿承才没有偷懒,棠棠多好听。”叶子替陆承辩解,“再说了比划也少,写起来也方便。”
陆雪笑了,“得得,你的阿承说不得,不过我看你两口子都偷懒就是。”
屋里笑声一片,
眼看时间不早了,小两口谢绝了陆家的留饭,再次坐上马车匆匆往家赶。
张妈早早站在院门口,眼睛直直看着唯一的来路,陈小凤凑到身侧,“阿妈,怎么还没回来?”
“我怎么知道,老大几点走的?是不是去迟了?”张妈有些不耐烦。
陈小凤不敢触霉头,老实陪在一旁等着,
“你站这干嘛,赶紧做饭,待会儿她们回来就能吃。”张妈不耐烦道。
“做好了,做好了,”陈小凤面色讪讪,突然眼睛一亮,“回来了,”挥了挥手,“小玉,阿宣。”
比她更积极的是涛涛,一个箭步往前冲,“姑姑…姑姑…”
谢宣瑜挡在媳妇前面,涛涛冲力太大,撞了个满怀,“涛涛,轻点,以后不能这样莽撞,你姑姑可经不起撞。”
小孩似懂非懂,
张玉廷一掌拍在儿子头上,“你姑姑要给你生小弟弟了。”
“小弟弟?大肚子!”涛涛反应过来,抬头看着谢宣瑜,咧嘴笑道:“姑父,你变有用了。”
这都是哪跟哪,谢宣瑜轻敲了小孩一个爆栗,“回家,我给带了糕点。”
听闻有好吃的,小孩蹦蹦跳跳在前面开路。
张玉兰走近,大大方方,清清楚楚的叫了声:“阿妈,嫂子。”
张妈瞬间红了眼眶,拉着闺女的手往屋里走,“好好好,能说话了就是好。”
张书记心里一样惦记闺女,只是没像老伴那样激动,听到外面的响动,下意识起身伸了伸脖子,听到脚步临近又强装镇定坐了回去。
张玉兰进了屋见她阿爸又喊了一声,张书记差点儿没扶住水烟筒,这个黝黑的农家汉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小玉,能讲话了,好,好。”
一家人晚上吃了个团圆饭,张书记主动提出要在家办桌酒,让张二叔一家和张老太都来热闹热闹。
晚上,张玉兰靠在床上休息,谢宣瑜收拾好东西后,坐到床边,撩起媳妇的衣服对着她小肚子说话,“果果,累不累啊,我们回家了。”一把扒开媳妇摸肚子的手,“小心点,别摸坏了。”
张玉兰没眼看他,“你别大惊小怪,医生说我很健康,再说了,马上要种玉米了,我一样要出工。”
谢宣瑜亲了亲她肚皮,“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当然重视,你也别上工了,我的工资能养活你,你就在家好好养身体。”
“我不上工,村里能答应,再说谁家怀孩子了不上工,胖丫大着肚子不也担水。”
“临走时我让曾医生给开了个休养病条,你就好好在家休息。”谢宣瑜嘴角贼笑,蓦得想到了什么,直起身开始解皮带脱裤子。
张玉兰吓得抓起被子挡在胸前,结结巴巴,“阿…宣,医生说了,月份太小,不能,不能干那事,容易流产。”
谢宣瑜白了她眼,“胡思乱想什么,我是拿钱。”从贴身内裤的袋里掏出未用完的钱,“这三百还给爸妈,还有这二百我们出钱给家打个压水井,这样我不在家,你也不用担水了。”穿好裤子,跳下床,兴冲冲的去找他老丈人。
陈小凤在屋里哄涛涛睡觉,见男人被叫了出去,外面叽里咕噜一番,她竖起耳朵偷听也没听清,等男人回了屋便打听。
“没什么,阿宣说出钱打个压水井,阿爸说让他出一半,另一半家里出。”张玉廷边脱裤子边回。
陈小凤絮絮道:“怎么这么着急,他还出一半钱。”
“他当然着急,小玉怀上了,他就担心他出车时小玉在家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