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
钱再多些就更好了。

    现在他着急回去,回去把这些变现,可孟天柱才刚刚缓过劲,最好能多休养几天,否则根本不能和他对换开车。

    谢宣瑜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心早已经急不可耐的飞回了滕县,再说了出了之前的事故,他也不敢让孟天柱再碰车,扶着他坐上副驾驶,准备独自一人奔袭千里,临走前还不忘找调度开了些沿线货单挣补贴。

    一路上,孟天柱斜靠着窗户闭目养神,全靠谢宣瑜一人支撑,七八日后返回到了滕县。

    临近城,谢宣瑜特地放缓了车速,在界碑出停下了车,他轻轻唤了两声孟天柱,确定他睡着后,跳下车朝树林间挥了挥手,一辆驴车哒哒哒的停靠在了车尾,他跳上车,费力搬着麻袋装上驴车,小小的驴车压了千斤重,驴儿前蹄都离了地。

    赶车的费大爷说:“你这是拖了多少?”

    谢宣瑜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要不是钱不够,我想装整车。”

    两人没空闲聊,卸好后,谢宣瑜快速地开车离开。

    到了化肥厂,孟天柱强打精神爬下了车,说道:“小谢,刚刚进城时车怎么停了。”

    谢宣瑜面不改色,开口胡诌:“刚刚尿急,憋不住了。”为了岔开他的疑虑,故意说:“要不要我送你去厂医院看看。”

    孟天柱扭了扭脖子,连连拒绝,转眼就忘了之前的疑惑,“我回家睡睡就好了,你也赶紧回家,检修、交表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来办。”

    谢宣瑜提着行李袋急不可耐的离开了,出了化肥厂快速奔向了李二哥院里。

    院里堆放着十来袋麻袋,他一一打开让李二哥验货,

    李二哥捧起一把枣子,啧啧两声,“这枣子是真难大啊,小谢,你这次捡到宝了。”又看了看瓜子、核桃,“这些存到过年那都是紧俏货,你说个价吧。”

    谢宣瑜说:“红枣2毛/斤,核桃1.8毛/斤,瓜子1毛/斤。”

    除开瓜子的价格较为适中,谢宣瑜开出的红枣和核桃价偏高,他想要是李二哥还价他就适当退让些,没想到对方竟一口答应。

    李二哥说:“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估计翻沟里了,得去吃牢饭。”

    见谢宣瑜一脸茫然,解释道:“你走了快一个月,县里发生的大事你自然不知道,之前有个人来谈卖曲靖熊猫烟的事,说可以来供货,我不是没心动,可一想,你长期跑曲靖都不带熊猫烟,我担心里面有什么猫腻,便拒绝了,没想到他又找了另外一家出货,刚卖上就被曲靖烟厂联合纠察队的一块儿给端了。”

    谢宣瑜一听,眉头紧皱,他想到了刘阿保,只是现在他没空多想,接过一沓钱数了数,银货两讫,他满意的摸摸了内衣口袋,这一趟几乎把他的本钱翻了一倍,揣着巨款他有些担心路上不安全,开口道:“能不能麻烦费大爷送我一趟。”

    谢宣瑜慵懒的躺在驴车上,轻微的上下颠簸晃得他瞌睡长流,可他不敢睡,紧了紧外衣,手捂着口袋心才安稳,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时间的漫长。

    时间一点一滴流失,好不容易熬到了村口,他一个纵身跃下驴车,扛起行李袋大步往家走,还没到家门,扯着嗓子喊:“小玉,我回来了。”

    盼望已久的声音陡然想起,张玉兰愣了愣,立马晃过神来,丢下针线篓子跑步往院里,满眼欣喜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男人。

    一回房,谢宣瑜卸下了压力,再也抵挡不住困意,一个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玉兰端着一盆热水来给男人洗簌,一见男人睡的熟,拧干了毛巾给男人擦了擦脸,脱掉他鞋,拉了床被子搭在他身上。

    涛涛听说谢宣瑜回来了,急匆匆跑来,“姑父,姑父,你带啥好吃的了。”

    张玉兰拦着小孩不让进,比划着说谢宣瑜睡了,涛涛只好撇撇嘴,悻悻然离开。

    直到张玉兰上床休息,谢宣瑜依然酣睡,睡梦中他皱着眉不知道在忧愁些什么,她用指腹轻轻展开男人的眉头。

    或许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谢宣瑜迷糊中喊道:“小玉,抱我睡,我好累。”

    张玉兰将男人搂进怀里,像抱小孩一样贴着自己的胸前,安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哄他睡。

    谢宣瑜闻着媳妇独有的体/香,脑海里浮现两人第一次相见的画面,粉色的纽扣让他咽了咽口水,手无意识伸进了媳妇内衣里,张玉兰并没有大呼小叫,反倒从容的接受了男人似睡非睡间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