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贩子
四道、五道贩子,每一层都要给人留利,大家都有的赚,反过来我们的货就需求大,”

    “按你算的,我们自己卖利润大,可这时间周期够我们交几次货了,换算下来大差不大,更主要是安全,我们刚接触这行,有个靠山很重要,你认为的不划算,暂时来讲恰恰是最划算………”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村口大槐树下,张玉兰举着手电筒等在那儿,谢宣瑜远远一见她,丢下董飞小跑上前,

    “等多久了?”

    “怎么不在家等?”

    “吃饭了吗?”

    ………………

    一连串的问题还没等张玉兰回应,董飞后脚跟来说道:“你惦记我小玉姐,我小玉姐也惦记你呗…哎,只有我光棍。”

    说罢,又小声哼唱光棍歌,小夫妻俩被他自嘲式的幽默逗笑不停。

    笑归笑,正事还要办,谢宣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董飞,“这是这次的工钱。”

    董飞推辞不要,“谢哥,我知道你当二道贩子就是想快点挣钱给小玉姐去看病,我就是出个力,这钱我不要…”

    谢宣瑜强行塞进他口袋里,“一码归一码,钱上要分明。”

    拗不过,董飞收下了,说:“等咱鸡都卖完,钱都归你,给小玉姐看病。”

    谢宣瑜没把这话放心上,笑着说:“谢谢你好意。”

    三人在大槐树下分手,董飞要绕到后山回家避免被人看见,夫妻俩则原路返家。

    回到屋,谢宣瑜洗了把脸,把这次赚的钱交给媳妇清点,自己则坐在一旁端着玉米糊糊就折耳根(鱼腥草)。

    张玉兰见他大口吃着折耳根还有些诧异,这东西土里一年四季都有,他们把它当一门正经菜吃,煮、炒、腌,可这些沪市来的知青望而生畏,偏他爱的很,最爱腌着吃。

    云贵川,大山山连着山,吃得东西上大同小异,谢宣瑜体内的苏萌就是来自川西南边的鄂西,那儿也吃折耳根,不过只在夏季吃,选用最嫩的根茎做腌菜,下饭十分可口,而且折耳根有着天然消炎作用,常吃常好。

    谢宣瑜说:“小玉,我真喜欢你的腌菜,等过年打豆腐了,你给我烤豆腐吃,再沾上点拌了折耳根的辣椒面,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男人的馋样,让张玉兰忍俊不禁,她点好了钱放进铁皮盒里藏进衣柜。

    谢宣瑜问,“这次不记账了?”

    张玉兰指了指脑袋,意思说记在脑里,她上次听男人说记录可能成为证据,就赶紧烧了,全靠自己脑记。

    谢宣瑜笑了,媳妇脑子转挺快,“没关系,我来教你会计的一些知识,你就找个本子记,要是被人看到了,也可以说我们是为了学习捏造的习题…”

    涛涛适时闯进屋,献宝式的将东西杵到谢宣瑜面前,“姑父,我请你吃。”

    谢宣瑜拿起浑身绿毛刺样的东西,瞬间,满手刺痛,果断丢弃在地,“什么东西?”

    涛涛捧着肚子哈哈笑,指着男人说:“城巴佬,板栗都不认识。”

    谢宣瑜吹吹被刺痛的手指,“板栗我当然认识,板栗不是这样的。”

    涛涛指着地上的绿果果,“这就是板栗,”上前用脚踩着前后滚,绿果裂开,露出果肉,“看。”

    谢宣瑜蹲在地上好奇,“原来这就板栗啊,我还一直想,板栗是怎么结果的,原来是这样。”

    张玉兰在一旁偷笑,城里娃什么都是吃现成的,根本不知道粮食怎么种,怎么长,又扔了一颗在地上,双脚一掰,开了,捡起里面的板栗递给男人吃。

    生板栗很甘甜,男人边嚼边问小孩,“你刚刚叫我什么?”

    “城巴佬。”涛涛咬开板栗壳,用板牙把壳里的肉挤出,他才懒得学他姑姑慢条斯理地给他姑父剥,“胖虎说,解树偷偷叫我们乡巴佬,那你连板栗都不认识,就是城巴佬。”

    谢宣瑜正色道:“解树叫你们乡巴佬是他不对,你叫我城巴佬是你不对,我们都是对于未知的东西不了解而已,在城里的人不了解乡下生活,在乡下的人不知道城里生活,形成了天然屏障,你看现在我们知青下乡不就是来了解生活本身,等以后你可以进城了,你也可以知道城里生活,谁也没有比谁高人一等。”又问“你不是说胖虎抢你吃的,怎么又一块儿玩了?”

    涛涛似懂非懂点点头,晃过神来说:“姑姑给了他根米筒,让他带我玩。”

    谢宣瑜乜了眼媳妇,转向笑着对小孩说:“涛涛,姑父谢谢有好吃的记得我,让我这个城巴佬开了眼界。”

    小孩下巴微翘,一脸得意,“那是你比解树好,胖虎说他有好吃的总关起门偷偷吃。”转向朝张玉兰伸手,“姑姑,给我米筒,我今天监督胖虎没瞎跑。”

    张玉兰从扎紧的袋子里给小孩取了根,小孩乐滋滋走了,关上门,她给男人比划解释。

    “你担心小孩乱跑去了养鸡山洞里?”谢宣瑜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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