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两鱼篓装满,谢宣瑜吆喝着涛涛打道回府,涛涛又一次朝着胖丫弟弟得瑟,气得小孩抓起一坨泥巴扔了过来,糊了涛涛一脸。
涛涛抹开泥巴不甘示弱的抄起一手对扔过去,奈何人小力气小伤不了对方分毫,对方还朝他做鬼脸,气得小孩胸脯上下起伏,委屈的扁着嘴要哭不哭,不过很快就笑了,一大坨泥巴越过他径直砸向了胖丫弟弟,同样糊了他一脸。
说时迟那时快,谢宣瑜抄起涛涛夹在腋下,趁所有人愣神之极,快速跑到岸上,捞起鱼篓拉着张玉兰往家跑。
涛涛胜利的笑声回荡在塘边,“啊哈哈,胖虎你输了,你吃一嘴泥。”
胖虎气急败坏的冲到岸上,张家人早走远了,追也追不上,气得把鱼篓往地上一砸,扭头见到偷摸嘲笑他的解树,上前一步用力推他个趄趔,“笑屁,光吃不做的假把式。”
谢宣瑜一路不停的赶回家,泥巴弄得浑身干巴巴的不舒服,直接从水缸里打了两桶水领着涛涛去后面冲洗。
张玉兰则找来两个盆将鱼篓的鱼一倾而空,收获可真不少,有不少手掌大小的鲫鱼、杂鱼,还有一些泥鳅,她蹲在地上认真清洗着。
少倾,陈小凤和张妈拎着分好的鱼回来。
陈小凤见盆里满满一盆的小鱼,夸张的张大了嘴,“这么多啊?涛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涛涛打着赤条从后面跑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兴冲冲朝她妈炫耀,“是我带姑父抓的,胖虎都没我多,他气不过还用泥巴扔我,姑父给他扔了那么那么大泥巴,糊他一嘴泥,哈哈哈哈。”想起当时的画面,忍不住捧着肚子笑。
谢宣瑜拎着桶跟着出来,扫了眼盆,“没想到还真不少。”说着去捞扁担,“嫂子,我刚刚和涛涛洗澡,水用多了,我去担回来。”
陈小凤把鱼放地上抢过扁担说:“今儿个是我们的班,用不着你,担一担水幸苦不了我,你带涛涛可是给咱家捞了不少鱼,好长时间咱家都能吃的上。”接过桶去挑水去了。
张妈看着手里的鱼对闺女说:“小玉,你来做酸辣鱼。”
2、3斤的草鱼做酸辣鱼最合适,张妈将杀好的鱼交给闺女烹饪,谢宣瑜守在灶台一边烧火,只见张玉兰手起刀落将鱼剁成小块,冷水下锅,等水开的同时切好姜与土豆,水沸后撇去浮沫,撒下姜片,酸木瓜干,少许花椒,一大勺自制的糟辣椒和适量的盐,瞬间,满锅红彤彤一片,辛辣香气扑鼻而来,呛的男人咳咳两声,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张玉兰看着男人好吃模样忍俊不禁,转身从碗橱里拿个碗舀了一勺酸辣汤给他解馋。
谢宣瑜捧着碗,吸了吸鼻子,抬头喝了一大口,酸辣辛香,肚里的馋虫一下被唤醒,抿着嘴朝媳妇暗示,张玉兰又悄悄的先舀了一坨鱼放他碗里让他先吃。
这一晚,家家户户桌上都添了荤腥。
直到躺在床上,谢宣瑜依旧沉浸在意犹未尽中,完全没有注意媳妇出门倒水好半天没回来,等他想起时,张玉兰已经回来坐在床边脱衣服。
“你刚刚去哪儿了?”
张玉兰顿了下解钮扣的手,朝着男人比划说是给齐艳送了一碗小鲫鱼让她熬汤补补身子。
谢宣瑜转过身不看媳妇脱衣服,想到今天见齐艳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张富贵真是懒死得了,媳妇那么大肚子,人瘦的像麻秆,一点都不心疼人,不知道齐艳后不后悔为了所谓赤贫的好名声。”
张玉兰脱完只剩小背心和裤衩子往她自己被窝一钻,紧紧裹着被子蜷缩一团。
谢宣瑜说:“小玉,你是不是例假要来了,发冷。”
张玉兰点点头,她男人怎么懂这么多。
谢宣瑜将自己的一双大脚伸进媳妇被窝里,“你放松,把脚踩在我脚背上取暖。”又撩起被子叠搭,人往前拱了拱,伸出手精准的摸到了媳妇的小腹处,一片冰凉从掌心传递,“等我过两天给你搞个热水袋回来,提前几天暖暖肚子。”
张玉兰僵直身子听着男人絮絮叨叨,没过多会儿耳边传来了鼻鼾,才敢放松下来,踩着男人的脚背,腹部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渐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