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可李执玉却知他心中所想。
这事越拖,后果便越大。
而他留在清秋山,精进修为,只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三大凶器如今已现世两件,这最后一件断喉金剑,他倒是能够确定,应该在江陵境内或者周遭邻城。
其中缘由也能说得清楚,不过是他出了江陵便被追杀,甚至一路到了清秋山收徒那日,想来,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他,直到机缘山那次,傀术出现,清秋山清剿内部,才将那些尾巴全部清除,总的来说,他现在在清秋山是安全的,若是出了清秋山,他也不太确定,这最后一件凶器持有者,会是如何来杀他。
如今宿无相离开,他也要做好应对断喉金剑的准备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更别说宿无相离开后,终日借口来他门前院落的楼子瑾了。
推开门,熟悉的身影顿在眼前,李执玉微笑道,“楼大哥怎么又来了?”
楼子瑾面色不改,他看向了李执玉身后,轻声道,“无相师尊可是离开了清秋山?”
李执玉神色微滞,笑道,“不知道啊,兴许是去了长老堂吧,如今清秋山诸事繁多,师尊忙于公务,没在这院中也是正常。”
“只是楼大哥多次前来只为寻师尊,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有,可以先告诉我,等师尊回来,我转达给他。”
楼子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毕竟自己来了几次了,这可是李执玉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
“不必,我明日再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李执玉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良久,却没跟上去,心里思索着,若是直接撕破脸皮,他的胜算有多少。
楼子瑾如今身份悬疑,他若是没安好心,自己恐怕也会置于危险境地。
后背之刃,最是伤人。
“怀疑他?需要我去杀了他吗?”令狐客冷不丁的声音打断了李执玉的思绪,他缓慢转身,疑惑地盯着他。
“天天喊打喊杀的,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谢谢。”
令狐客声音冷淡,神色正经,却带着几分幽默,“不杀了他,这般骚扰,岂不厌烦。”
李执玉摇头,“现在杀不了,等宿无相回来再说。”
“他应该会没事吧……”此番远去,他竟然会不受控制地担心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轻咳一声,回了屋内,只留下一句,“他下次还来,就说我和宿无相都不在。”
令狐客挑眉。
“搞这么麻烦?结个阵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人,他也看不到我。”
李执玉中途折返,泼了一盆冷水,“他修为虽不高,但悟性极高,且身上有秘密,如果他修为是假的,不一定看不见你,到时候动手,说我们这有妖怪,可就更麻烦了。”
令狐客被他说的噎住,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好吧,你且去睡,我来打发他。”
李执玉摆了摆手,算是应了他这句话。
整句话应了也并非好是,他原本想回屋修炼的,可听到他说的睡字,这和衣下榻,便直接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约摸着是令狐客在与人争辩,他本以为是楼子瑾,可打开门一看,却是许久未见的七毛。
“七毛?你怎么在这?”
李执玉有些惊讶。
令狐客更是惊讶,“你认识他?”
七毛一脸苦相,看看令狐客,又看看李执玉,“他竟然不认识我了,我真是太惨了。”
李执玉也有些疑惑,不太相信地盯着令狐客,“你怎么不认识他了?他是七毛啊,你们之前见过的,你还救过我们呢。”
令狐客揉了揉额角,他看着李执玉和七毛的表情,几乎下意识地认为他们不是在撒谎,可任凭他怎么翻遍脑子里的记忆,也没有找到眼前这个小孩的细枝末节。
在小孩眼巴巴的期待下,他还是抿着唇摇了摇头,“不记得。”
七毛眼睛瞬间红了。
李执玉也有些无奈,猜测道,“你不会是……之前受了重伤,就忘了一些人和事吧。”
令狐客拍了拍脑袋,却有些认同李执玉这个说法,“应该是,但我记得你和宿无相。”
对啊,那这又是为何?
李执玉正疑惑着,却忽然记起,宿无相之前说话,令狐客是因他点化,秉着终生保护李执玉的执念而生,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在重伤之后忘了所有,却没忘记他们两个。
他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对七毛道,“他生病了,挺可怜的,你也别怪他,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