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玉醒来时,宿无相已经为他备好了吃食,冒着热气放置桌上,不过他人不在,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阿玉,吃完去乾来宗,有什么事执玉唤我。’
李执玉摸了摸腰间的东西,故作不在意地放下字条,“这都要叮嘱,小爷我可认识路。”可嘴角还是忍不住扬了起来。
吃着早点,他心里叹息,住在清秋山也挺不错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就是见到宿无相的时间太少了,若是他能告诉他背后的真相,那就更好了。
不过!
他重重放下竹箸,心里生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从现在开始,他的首要事便是查清楚宿无相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待他知晓了一切,他肯定要拿这件事好好威胁宿无相,替他做几个月的苦力。
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想笑。
但很快,他又用箸抵住下颌,至于这第二件嘛……就先跟着清秋山的众弟子修炼修炼吧,毕竟宿无相的仇人已陆陆续续出现,他们随便一查,就知道他和宿无相的关系。
要是他们暗地里将修为较低的他抓住,拿去威胁宿无相,岂不是毁了他李执玉一世英名!
他李执玉,才不会被人桎梏,拿去威胁旁人。
他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他有一种莫名的燃意,背上无生剑,便出了门往乾来宗走去。
不过他初来乍到,问了几个师兄才弄清楚乾来宗在哪儿,好在宗门相隔不远,他只费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只不过到达时,宽敞的平地之上,早已站满了新入门的弟子,他出现时,万众瞩目。
李执玉:“……”
他罕见的生出了一丝心虚,不过也就一丝,下一刻,他已安慰好自己,信步庭庭朝弟子所在的地方走过去,又泰然自若地,站在了第一排。
然,万民愤慨。
“这人谁啊,来这么晚,还好意思站在第一个?!!”
“第一个好啊,今日长老是说要测所修之道,看他的样子,像个一事无成的废物,若是什么也测不出来,我们笑话他便可。”
“说的对啊。”有人很快附议。
李执玉也在这一刻回头,看向了议论他的这几个人,脸一下子冷了下去,“你们说……”
“第一个弟子,上来。”
他剑还没拔出来,就被身后的长老打断了,李执玉收回手,将剑放了回去。
算了,他方才插队的确也不对。
一码抵一码了。
他哼了一声,几步走到了叫他的长老身前。
看着眼前装备齐全的少年,明阳长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没记错的话,这弟子,便是那日被无相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的人,事后,还想为他一人求得五境之下私授之事。
要不是他极力阻止,或许真被他成功了。
想到这儿,他轻哼一声,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将这竹简握在手中,输入灵力即可。”
他的掌心幻出一根扁长的普通竹简,朝李执玉递了过去。
少年双眼澄澈,颇为乖巧地将竹简接了过去,停了一瞬,似在想怎么输入灵力,又闭上双眼,凝神聚气,折腾了半晌,明阳才看到他从手臂筋脉中流向腕口的灵力波动,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是他想多了?
这小子……好像有点呆,还有傻,甚至没任何天赋……
灵力输入竹简,很快便生出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李执玉笼罩其中,紧接着,黄光散去,竹简之中,映照出两个古怪的文字。
明阳瞳孔紧缩,盯着这两个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会。
“怎么了?”李执玉瞥了明阳一眼,见他沉默这么久,忍不住问道。
明阳回神,轻咳了一声,指着竹简上的字道,“你所修之道为阵,剑,两道修士,倒是罕见。”
李执玉微微颔首,面上倒没有太大的惊讶,早在之前的破庙之中,他便知道自己是阵修,不过这剑修,应该是他后背这把无生剑的缘故吧。
“可以下去了吗?”
明阳点头,将竹简收了回去,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才对其他人道,“下一个。”
其他弟子不知道两道同修的意思,但光看到明阳长老那惊讶的样子,也能猜到一二,这个弟子,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李执玉倒没有太大的自信,他朝旁边看了看,正巧看到蚩灵第卿以及乌木楼子瑾四人朝他打招呼,更加没了自信。
他虽然是两修,但这四个中,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恐怖如斯的存在。
心里泄了气,不过面上倒是一副高冷模样,朝他们微微颔首,喜怒不于形色。
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