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哄不好了?”
蚩灵摇头,“乌木弟弟不会说话。”
楼子瑾点头,整了整衣领,颇为大义凛然道:“要不我去吧,我会说话。”
第卿点头,“可以。”
“不必。”乌木言语一滞,身体与话语还快,“我去。”话音落下,人已经追上了李执玉。
“啧啧啧。”蚩灵摇头感叹。
李执玉脚步很快,乌木找到他时,他已坐到了马背上,身形挺直,握着缰绳驭着身下那只野马。
野马在看到乌木的那一瞬间慌了一瞬,前蹄高抬,马背上的少年也随着它的动作身形往后晃荡,耳后高束的黑发,也被甩出一个飒爽的弧度。
乌木瞳孔微缩,眼底闪过异样的光。
终于将野马驯的温顺些,李执玉松了口气,这才舍得将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居高临下地目光有些敌意,乌木刚想说话,却见少年只撂下一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清秋山见。”就双腿一紧,夹着马腹策马前去。
胸口的一口气蓦然收紧,乌木的目光不由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纵马向山峦的少年背影。
他站在原地,不自觉地摩挲着指尖。
嗯。
这一幕,有点眼熟。
“没追到?”身后三人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乌木却一声不吭,牵来了另外的马匹,小小的身体利落翻身上马,轻声道,“各位,清秋山见。”
三人愣了一瞬,第卿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跑?”那些事她还没问清楚呢!
徒留蚩灵和楼子瑾在原地四目相对,楼子瑾颇为无奈,他虽是几人中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可这几个人,似乎没一个听他的。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不过,谁叫他修为较低呢,现下,也只好去清秋山多学些东西了。
……
半月路程,李执玉终于来到了清秋山脚下。
入目,是几乎高耸入云的深山,路上行人修士无数,在他的右侧,立着一块‘清秋山’三字的路碑,势头朝里,显然是在给众人指路。
因为在路碑的后面,还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
怕人走错,便立了个路碑挡在小路前,指向正路,正路一眼望去,千层阶梯,名曰艰辛求道之路,一般的名门正派都是这么个意思。
李执玉扫了正路一眼,鞋尖一转,越过路碑,坚定地朝小路走了过去。
后面赶上来的乌木:“……”
他喘了一口气,瞬身抓住了李执玉的手臂,“你做什么?这边才是上清秋山的路。”
李执玉打量着他,笑着说,“你是哪位?”
乌木愣了一下,又听到他说,“你不也是来清秋山求道的吗,我走这边,你会少一个竞争者,不应该任由我去吗?”
少年脸上挂着笑,可那眼神却冷的很,他慢吞吞地将乌木的手从自己的小臂上拂下,大步往小路走去,对乌木所说的话置之不理,甚至还带着几分自信。
这一顿话下来,让乌木彻底没话说了。
他眼底闪过挣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正路一眼,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追上了李执玉。
小道不愧为小道,越走越狭,原本还能通几人的路,到了最后只能容一人通过。
李执玉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回头,只一鼓作气地往前走。
路上微风阵阵,一追一赶,颇有几分韵味。
乌木从没走过这条路,他只目不转睛地跟着李执玉,求这个少爷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过是低头瞥了脚下的路一眼,再抬头,就已经没了李执玉的身影,前方只有一条路,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也忍不住,掐了个决往前探去。
身形如影,与之前的狼狈全然不同。
他心里有些着急,脚步加快些,却依旧不见李执玉的身影。
直到来到一处拐角,他方走过,便觉脖颈上一片冰凉,锋利又极薄的东西紧紧贴住他的皮肤,让他被迫停下了脚步,滞在了原地。
他脖颈绷紧,那双担忧地眸子在看到持剑者是李执玉时稍稍松了一口气,旋即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想杀我?”
李执玉将手中的剑往里逼近,居高临下盯着乌木,皆是审视,“小爷我就奇怪了,我们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么个地步,你为什么比我爹还担心我的安危呢?”
乌木皱眉,“谁担心你的安危?”
李执玉自嘲嗤笑,“好吧好吧,你没担心我的安危,但我想知道,你为何跟踪我?”他舔了舔唇,“怕我抢你机缘?还是因为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乌木脖子绷的更直,他身体往后仰,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喘息时